他郝长老就想问莫良一句,你老是哪尊佛啊,敢说他雪剑宗第一炼丹妙手不敷格?
“那就给我十颗吧。”莫良开口道。
“你晓得吗,莫良那小子被人揍了!绷带缠了里三层外三层,连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这小子怕是蹦跶不起来喽。”郝长老眉飞色舞,边说边乐。
郝长老呵呵一笑,“别愁眉苦脸了,我跟你说件高兴的事情。”
郝长老脸上笑开了花,心想明天真是个好日子,不但获得了一株百年的灵伊草,莫良这小混蛋也被人打了,真是大快民气,就是不晓得是哪位仁兄干的功德。
“唉,好吧好吧,五颗就五颗,我说惜惜为甚么一向不肯拜你为师,本来你这么抠。”莫良一脸嫌弃的模样。
见状,郝长老愁闷的表情仿佛刹时一扫而空,笑着来到了葛长老的身边,道:
葛长老白眼翻的老迈,心想你可拉倒吧,逗留在淬体境两层三年未动,不知勤奋尽力,还整天睡闷头大觉,四肢都躺退化了,你丫的也配修士二字?
不知过了多久,雪剑宗,丹阁中。
针尖对麦芒,二人一肚子火都没处撒,神采都不如何都雅。
“郝老鬼,你定是被莫良那小子骗了吧!说吧,被他坑了多少东西?”
看着莫良长叹短叹的模样,郝长老的神采变得古怪了起来,他也算看明白了,这莫良定是挨了闷棍,又不晓得谁干的,无处宣泄,就想来他这博怜悯,趁便打秋风。
“就五颗!”郝长老态度倔强非常。
比及莫良远远的分开了,他俄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郝长老转头一看,吓了一跳。
一个颧骨凸起,鹰钩鼻子,吵嘴相间的头发扎成小辫,好像老鬼普通的灰衣老者,正在品看着几味药材,时而眉头紧皱,时而暴露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