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如晓得祸闯得不小,不敢再闹,向岸边的父母作了一个鬼脸,“哗喇”又潜入水中。李仕元又叹了一声,说道:“这孩子,连本身的父母都要玩弄,真是宿世的冤孽。”吴青鸾说道:“仕元,算了,男孩子老是这么奸刁的,幸亏相如赋性不坏,此后渐渐教就是。”李仕元点了点头,说道:“不要管他了,谨慎着凉,我们还是回屋去吧!”说着扶着吴青鸾渐渐朝屋内走去。
在云南昆明西山脚下的滇池湖畔,4、五间草屋便临着滇池而建,在滇池的岸边,发展着很多的芦苇和不着名的水草。草屋前敞开的院子里,一个三十八九岁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一张旧竹椅上,一边沐浴着春季的阳光,一边看书,意态落拓得意。他身上的长衫固然已经洗得发了白,但涓滴无损他身上披收回的儒雅之气。他手上的一本《孟子》,已经不知读了多次,翻了多少遍,内里的内容的确能够倒背如流,但他仍然手不释卷,一不足暇,便要拿出来几次复习,兴之而至,还要吟诵几句,用孔贤人的话说是“温故而知新”,方能贯穿此中之真谛。
刚走了几步,这时听到湖面上远远传来呼唤之声:“仕元兄,仕元兄!”
过了好久,那叫相如的男孩还未浮出水面,中年男人不由得有几丝奇特,以往男孩常常跟他伉俪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