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三人没等南宫易过来就留了一张纸条跑路了,费了好大的劲,差点误过航班,花篱和小松才坐到了飞往天山的飞机之上。
“我父母让我见到信后到天山找他们。”花篱眨着因为抽泣而略显浮肿的双眼道,“我决定明天就解缆。”
半个小时后,花篱换了套宽松的粉色休闲服下来,金色略微有些卷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垂着,披收回淡淡的洗发香波的的香味。这时胡利晋也已经冲过澡,一身清爽地坐在店堂里和小松喝着茶。
“天山?”小松一愣,天山但是他的故里啊。
花篱想了想,道:“那好,如果你能说出‘长年飘着风花的山谷’和‘月光下开满红莲的山颠’在那里,我就带上你。”
只是,这笨女人是水做的不成?只一会儿,身上穿戴的那件活动休闲服,胸前大片面积都被她的泪水渗入了,黏黏糊糊地粘在身上,让人感受极度不舒畅。
“在那里?”花篱孔殷地诘问。
不过最后那边幅平平的售票员借着为她办理登机手续的当口不竭诘问她是在哪间整容院整的容,想来是被花篱这“活告白”给打动了,做起了丑小鸭变白日鹅的好梦。
“你还记得详细的方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