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你不是要到裂谷之下看看?”胡利晋松着花篱,揉了揉她头上金色的发丝,冷不丁将她打横抱起,往前跑了数十步,猛地朝绝壁之下跳落。
目送两人的身影快速消逝在崖下,小松认命地抹了抹鼻子,一步一个足迹地寻着当年进入裂谷的豁口渐渐爬了下去。
在雪域高原,凌晨的阳光最是温和,带着一抹绯红羞羞答答地自云层中撒落,如同和顺的少女。而跟着时候的推移,太阳会一点点从云层中跳出,将刺眼的光辉撒遍江山,而当时,阳光会变得非常不成爱,在雪域之上,它没法给人带来任何暖和,却会通过积雪的反射灼伤人的眼睛,如同凶暴而不讲理的妇人。
“应当不是吧,雪莲花是红色的,现在之以是会闪现出红色是因为朝霞的原因。再说了,四周长着雪莲花的可不止这一个山头。”小松微微蹙眉道,“你父母也实在太奇特了,就给了你两个似是而非的地点,也不说干吗去了,天山雪域这么大,如果我们的猜想都是错的,那要如何才气找到他们?”
花篱将小松拉起,镇静地将那座山指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