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收了魔焰,燕歧就保持着盘膝而坐的姿式,表白了本身分歧作的态度。
“一照面就看出我等非流炙中人,还算得上是心机机灵之辈。”靠在桌上,龙玉坐得不是很端方,看上去很有几分用慵懒之色。他一边用指尖摩挲着茶盏杯壁,一边淡淡地说道。“就是嘴挺严,一时候套不出太多话来。”
前面说过了,燕歧得传承必定支出代价。
“玉楼君不必自谦,尔之威名,即便在现在之时,也久盛不衰。”安静地论述着一个究竟,玉微避开了燕歧对他们身份那笃定的讽刺质疑,将话题又绕回到了燕歧身上。
“另有,说不准,那位玉楼君大限将至。”
“并且……若玉楼君真的获得了魇的传承,那么燕素……如果不是玉楼君心念父女之情不肯还手,就是燕素也与函秋的传承有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