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舌帽老者神采庄严,道:“洗耳恭听。”
在鸭舌帽老者严峻的目光之下,许白然显得有点无法地说道:“荣大帅,你能不能包管,我说出来今后,就不要再烦我了?”
鸭舌帽老者眼睛血红:“我的儿子,另有我的儿媳妇,也是因为咒诅而死?”
许白然没有卖关子,而是开门见山说道:“这类血毒,也是一种血咒,下毒之人用本身的寿命为代价,收回血咒,然后他本身也成为活死人,若要解毒,便要找到此人,取出其心头血服下,其毒自解。”
鸭舌帽老者半信半疑,但他老成慎重,不会因为许白然的话而放松,甚么是举手之劳?对很多浅显人来讲难如登天的事,对荣家,对荣大帅来讲,都是举手之劳,才气分歧,这个举手之劳的力度也分歧。
许白然点点头。
以是鸭舌帽老者必须将仇敌揪出来,以除后患,乃至不吝给许白然开出庞大前提。
鸭舌帽老者收回思路,一双饱经风霜的眼睛,落在许白然身上。
在鸭舌帽老者无数次大大小小的战役中,南海赤沙岸之战,是他迄今为止最为艰苦的一战。
“如何说?”鸭舌帽老者紧盯许白然。
“年青人,你有何求?”
许白然笑道:“我当然有所求。”
许白然点点头:“就这事儿。”
许白然说出八个字,鸭舌帽老者神采剧变。
耳听为虚,目睹为实,许白然既然说他会算,便让他算算看。
但鸭舌帽老者有点不信邪,他纵横四海多年,甚么样的仇敌能把他吓到?
少女怒道:“你这个家伙,如何跟我爷爷说话的?”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终究骷髅军团除了军团长逃脱,其他骷髅军团成员被全歼。
鸭舌帽老者缓缓发问,如果许白然真的能给荣家的独苗解毒,就算支出一些代价也值得。
“活……活死人?”
两边苦战三天三夜,血水将一大片海疆都染红,尸身就像鹅卵石普通铺满海面。
固然有些不忍心,但许白然还是点了点头。
“南海赤沙,骷髅军团!”
许白然看着奶茶杯上的图案,一边转着奶茶杯,一边说道:“我是解毒的,不是查案子的,这超出了我们商定的内容。”
许白然却摇了点头:“你恐怕灭不了他了。”
“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