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俄然爬起来,冲到船面上,直奔掌舵,大声道:“掉头,回泉州!快掉头!”
好歹她在给他的那封信里还留下了一点但愿,她说她必然会到泉州与他团聚。
长久的失神以后,她立即爬起来,这才发明她身上不知何时已被人给穿上了一身男装,她再一摸头,梳着男人的发髻,戴着网巾。
许是被他揉挤了这好久,那花门处俄然流出一股甘泉来,光滑非常却又芳香动听。得了这死水之助,那扇花门终究再不若先前那般窒涩,害羞带怯地层层翻开,勉强又将他放进了些许。
但是不管她再如何号令转舵掉头,那掌舵的海员倒是置若罔闻,还是驶着船持续前行。
她冲出船舱,和正在她舱门外盘桓的人撞了个满怀。
采薇颤抖动手接过那封信,好轻易才翻开,里头却只要寥寥数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