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薇再次惊奇,“本来姨娘怀得是双生子?”
这三房现在都只剩下孤儿寡母,儿子虽已成人,可却半点功名都没有,如何能同当时已是兵部侍郎的大伯子相对抗,在分炊产时被狠狠坑了一把。虽申明面上是按四房均分,各分到了二十五倾田产和一间铺子,可大老爷打通了族长,分给他们的地步全都是盐碱地,底子种不出庄稼来;铺子也是地段最差的几间,除了门面还值点银子,账上半文钱都没有。
可纵是她再貌美如花,也不敌男人的一颗喜新厌旧之心,在两年前就失了宠。她也算有那么一股子不伏输的干劲,到处求神问卜,最后也不知用了甚么体例,又让孙右相在她房里过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