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奶奶够痛快,我也不磨叽。三千。”唐易顺嘴开了个木石居老板买家具的价儿,“这把琴如果我要再卖,必须得修,修的钱必定不止五千,也就是说,我出三千,实在真正花的比你开的八千还高,”
“成,那你开个价儿,”强子说道。
“这不但仅是一把明朝古琴这么简朴。”唐易一边开车一边说道:“蕉叶式古琴,是统统古琴中最难做的,但是一旦做好了,那就会成为一把各方面都可谓完美的琴。”
老太太干咳了一声,“强子,这小伙子我看不错,我们便宜卖给他吧,在床底下也算占处所不是,”
“你沒事儿吧,”强子一愣。
“嗐,”强子烦恼一声,“得,就这么着吧,”
唐易也不通乐律,但是对这把古琴的年份和木质却一目了然,面和底都是杉木,雁足是红木,鹿角灰胎,琴上栗玄色古漆,流水断纹。
字体古拙秀美,内里的填绿已经班驳不全,不过却在栗玄色古漆的对比下,显得更有味道。
唐易走到客堂内里,在院子里把烟踩灭了,又走回客堂,“好,成交。我刚才沒看到烟灰缸,是到内里掐烟去了。”
林娉婷晓得唐易会持续说下去,是以沒有打断。
林娉婷眨了眨眼睛,“怪不得,看來传播下來的蕉叶式古琴很少了,”
“这事儿,还是听你奶奶的吧,她不开口,我可不敢买,转头弄一身官司。”唐易说完,策动了车子。
最上面另有落款:嘉靖丁未,另刻有朱印一方:龙游海鹤。
“哎,你如何也这么焦急了,回來回來,三千给你了,”强子仓猝追着喊道。
“此人得满足啊,这把琴就这么被你们扔在床底下,你反手就跟我开八千,你当着你奶奶的面儿,总不能过分不是,”唐易暴露了一丝笑容。
强子开八千,对他本身來说,那真是狮子大开口了,本來就是用力儿蒙一下,其实在他眼里,这把琴千儿八百的能卖了就不错了,不然他也不会卖了爷爷那么多东西都沒想起这把琴。
小篆下,另有两诗,隶书:不觉碧山暮,秋云暗几重。
货款两清,唐易抱起古琴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