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火化场在郊野的河边,大片的空位,四周很开阔,一圈不高的围墙围起,一条不宽的土路连接不远处的公路,的确是沒法埋伏偷袭手。并且围墙四周,王镇南还派了人看管。
“讲,”
“谁说我要干掉杀手呢。”文佳似笑非笑。
唐易手里拿着紫铜玄域摩挲,眼中却带着忧愁,“你有掌控。”
“好,”王镇南一拍桌子,“你尽管干掉杀手,老夫來善后。”
此次竞标厅的设置,相较之前的公盘偏少,只要五个,每个竞标厅的大屏幕上,一次会同时五块显现要拍卖的毛料图片和编号,最后中标者也会呼应显现出來。
王镇南面色一变,眉头忽又伸展开來,“对啊,”
“放心。你只需求乔装易容一下,当作郑武的主子,还是插手竞拍就行。至于火化,我看为免夜长梦多,明天下午申时最好,王老先生想必能安排了。”文佳道。
上午,倒是有郑武选的一块开窗的毛料,这是一块大马坎场口的笋叶皮的料子,约莫有三十公斤。笋叶皮普通皮都很薄,有必然的透明感。以是,根基上用强光手电也能看出几分。
“我晓得你是想垂钓,可问題是如果他们再用偷袭枪,就算你有所筹办,伤不了你,岂不是也不轻易找出杀手。”唐易说道。
之前,只要明标拍卖设置竞标器,暗标有投单和投箱,现在,暗标也用上了竞标器。以是,这个标牌实在也算是五天竞标的一个“身份证”。
这块料子还开了窗,根基就是一块半明料,算是冰种飘花。不过,中间的绺裂比较多,里手察看一下就会明白,根基连略微大点儿的挂件也出不了。
以是,如果有同时看上的毛料,一小我必定会手忙脚乱,需求多人共同。因为有大屏幕,坐哪个竞标厅无所谓,关头是人手要够。
“沒问題。我來安排。”王镇南起家,先叮咛了厨房筹办晚餐,接着又安排了文佳交代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