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外侧一道铁闸,内侧才是铁皮包裹的厚木门扇,而不管表里,均有门闸开启闭合。
无咎仍然裹着袍子坐在顿时,眯缝的两眼中闪过一丝猎奇。
无咎微微一笑,双手扶案站起家来。
都城的西门与东门相仿佛,只是在风雪中显得有些萧瑟。且四周房屋希少,远近空旷,即便天光明白,也难见人影出没。
无咎话音未落,便有人出声经验。
这个老道又来了,管得也太宽了吧!
又过了半晌,一阵短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接着门帘翻开,以宝锋为首的二十多个男人涌了出去,竟是顶盔挂甲,一个个威风凛冽。待世人分开两排站定,齐齐抱拳拱手:“拜见将军!”
“主将归营,总要清算一番!”
祁散人坐下的骏马,外相锃亮,鞍辔齐备,明显来高傲户人家。不管他是偷也好,借用也罢,能人不知鬼不觉地将一匹马弄出马厩、高墙,也是一种本领。由此可见,老道并非一个循规蹈矩之人!
与畴前的寒酸与粗陋分歧,此时的帐篷内不但沙土铺地,竟然还摆放着一盆炭火而烧得正旺,且四周木凳划一,另有一张丰富的木案摆在正中,笔墨纸砚与旗筒令盒等物一应俱全,上方则是烛火高悬,地点甚为敞亮且暖意洋洋。
无咎咧咧嘴,不再多说。
而祁散人尽管念叨不断,抱怨着他所蒙受的不公。
无咎嘴角一撇,哼道:“破阵营的七八百老兵,均为凶悍敢死之士,再次重聚虎帐,不过顾及家父的威名罢了,又怎能服我一个名声不佳的落魄公子。与其说教立威,不如疆场见真章!”
“咳咳!此乃虎帐大帐,你该自称将军!”
宝锋胸脯一挺,趁机与身边的三位兄弟使个眼色而回身走出帐外。少顷,三声鼓响。沉寂在风雪中的虎帐,也随之多了几分动静。
既然主将如此随便,帐篷内顿时喧闹起来。男人们一个个自报家门,称兄道弟,继而围着火盆烤暖,大声谈笑不已。而宝锋四兄弟却也没有健忘闲事儿,围在案前禀报着相做事件。
有熊的都城,有东、南、西、北道四道城门,每晚亥时封闭,早上要过了卯时才会开启。
无咎两眼一翻,渐渐坐起:“老道,何时帮我炼剑……”手机用户请拜候http://
无咎还想拿出虎符表白正身,只得就此作罢,他昂首打量着四周的景象,出声表示:“稍候半晌!”
宝锋讪讪一笑,分辩道:“此乃公子的居处,先生的行营稍后搭建。”
斯须,模糊几声更鼓传来。
无咎神采难堪,又不想当众辩论。他鼻子里哼了声,竟是一屁股坐在案上,不无挑衅的看着祁散人,抬手摆了摆:“诸位自便……”
雪还鄙人,却小了很多。
如此急着出城,也是迫于无法。砸了云霄楼,又打了人,对方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便如某个老道所说,都城是待不下去了,无妨走为上策,远远躲到城外的虎帐中。且雄师开赴期近,或许便可大事化小而小事化了。
宝锋与祁散人等人随后走了出去,鞭挞着身上的雪花。他又往前几步翻开大帐绝顶的一扇门帘,转头表示道:“此处另舍一帐,前后相通非常便利。”
祁散人抬脚走了出来,四下打量道:“嗯、嗯,虽也粗陋,却也拼集,本道且委曲一回!”
祁散人沉不住气了,追出帐门。他拉着宝锋在附近寻了一块风水宝地,要他的帐篷在入夜前务必完工,待如愿以偿,这才踱着方步返回帐中。前帐没人,来到后帐。见或人蒙着披风睡着舒畅,他哼了一声自言自语:“带兵兵戈是假,寻机报仇是真。而破阵营人数虽少,却有七八百之众。你如此不通军务,难道拿人道命当作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