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响过处,两件宝贝碰撞而迸收回的光晕敏捷向外冲去,整片地区轰鸣不止,周遭草木沙石更是受不住巨力撞击,大小石块,花草碎叶,纷繁向四周翻卷而去。
冷风拂,寒意浸。
竹片在离开竹简的那一刻,淡黄祥光突然变成殷红之色,妖魅无匹。光之浓烈,刺眼夺目。在那刺目光辉中,竹片形状逐步产生窜改,长度拉长,宽度放宽,瞬息之间,竟化成了三尺三分长的殷红仙剑,这仙剑剑身灿烂晶莹,如晶体锻造普通,比那成老的青犁短杖还要长出三分。一眼看去,心中自有定论,毫不凡品。
李星云心神荡漾,喉口一甜,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这才感受顺畅很多。
“呀!”李星云以简为剑,朝那青犁短杖迎了上去,竹简在李星云法力的注入下,由金转红,通体透亮,如血晶普通,灿烂夺目。
风儿,仿佛感遭到了甚么,用心跑来烘托此情此景,凛冽了衣衫,混乱了发梢,捎带的寒意,凉了少年的心。
“剑!”心中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怅惘,想要抓,却如何也抓不住。不经意间,手中竹简产生了奥妙的窜改,最边沿的一根竹片散着淡淡金芒竟然从竹简内离开出来。
拦路之人缓缓转过身来,边幅完整透露在李星云的眼中。见其虽年过花甲,倒是碧眼童颜,姿势魁伟,一袭金边灰袍加身,更彰显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
“哈哈,公然是个好宝贝,小子,本日谁也救不了你!”成老贪欲大胜,垂涎三尺,恨不得立即就将那竹简从李星云手中抢过来,挥起手中青犁短杖,朝李星云当头砸去。
“嘿嘿,小子在我面前就不要做无谓的抵当了,你底子就抵当不了,交出宝贝,跪下求死,说不定还能让你死的痛快些!”成老负手而立,恶笑不止,扑朔的小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李星云手中的竹简,贪婪的神采更加的浓烈。
当竹简与青犁短杖相打仗的那一顷刻,收回的霹雷阵容,几近可怖。李星云如受大震,似大山压来,那种压力无以言表。心神荡漾之余,喉口一甜,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洒在他衣衫之上,点点殷红,触目惊心。
“气力相差庞大,只能智取,不成力敌!”敖硕在李星云耳根小声嘀咕一番,便悄无声气的溜走了。
“哇!”
“哼,我看你不但单是为你家少爷寻仇的吧,你可不要忘了,是他断我剑在先!”李星云固然年幼,却也聪明非常,何况耳根另有个活了不知几千年的敖硕,怎看不出成老的企图。
李星云指着他哈哈大笑,连浑身的疼痛也不顾了,大笑道:“老匹夫,想杀小爷,还没你想得那么轻易!”李星云面色寂然,仙剑在法力的差遣之下通红似火,像一把燃烧的剑被少年握在手中。
“老狗,若不是我的剑断了,你觉得我怕你?”李星云只感觉虎口剧痛,体内气血在狠恶震惊的经脉中到处抵触,仿佛要破体而出,这类滋味,令他几欲晕厥。若不是竹简内传来阵阵暖和的气味,安抚他的创伤,他真不知还可否站立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