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步而行的少年,心冷到了顶点。
“师姐,不知此时,你有没有驰念我。”
凄美的夜空下,电闪雷鸣。
咔嚓!
人生多少?人生多少?理应对酒当歌!哈哈~
一声雷鸣,除了更加耐久了些,与之前普通无二。
忽地,李星云感到身后一股阴风袭来,细心聆听之下,竟另有锋利的破风之声,心道不好,仓猝向一旁避去。
少年,单独行走在雨中,漫无目标。与他相伴的不过是那淅淅沥沥的雨声,另有那吼怒刺耳的风声,只剩下肩头不离不弃的蜥蜴。
八年来的朝夕相处,八年来的同门情分,在这一白天竟化为了相互的思念,统统的统统,究竟是谁的安排?是天意,还是报酬!
“以你的才气,对于哪个比较有信心?”李星云闻言大喜,刚才还为不见熬硕的身影而担忧,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主动窥伺敌情去了。
澎湃的雨,跟着闪电的消逝,倾泻而下,六合之间,昏黄一片。
生也好,死也罢,人生仓促数十载!
高耸的声音,将思路中的少年打断,这才发明满身已经湿透,纵使他有些道行,也感到满身的不舒畅。
“俗世之名,我已不消多年,其间问我姓甚名谁,却也答不上来。”疯老头或许是喝多的原因,眼神有些迷离,不时小声自言自语,不知所云。
哗哗!
“师姐,没有我伴随在你的身边,是否感受孤傲孤单?”
闪电虽美,不过昙花一现。
银针密度越来越高,瞬息间,巨柱上已经多出了十数根,躲在柱子前面的李星云额头微微冒汗,考虑好久,也未曾想到外边的人究竟是哪路人。
不知何时,耳边响起了陌生的歌声:
“来时,记得火线不远处有个凉亭,我们先去那边歇歇脚吧,事已至此,不必过分悲伤,人生漫漫,你要走的路还很长。”熬硕见李星云情感稳定了很不,忍俊不由的欢乐,一下窜到地上,在那雨水中向前飞奔而去。
爱也好,恨也罢,悲欢聚散情面故!
“喂,老伯,有仇敌,快快躲开!”李星云躲在巨柱后,轻声提示疯老头道,却不料那疯老头恍若未闻,仍旧坐在原处自言自语,这倒让李星云心急如焚,恐怕伤了无辜的性命。
李星云脱下紧贴在背上的外套,拧干上面的雨水,摊在火盆旁。而他,却趴在石桌上睡了畴昔,或许是太累了。
巨石火线之人见火伴惨死,猝遇大变,几近便不知所措。正欲抽身而逃之时,面前黑影一闪而逝,只觉颈部微凉,周身力量似被刹时抽暇了普通,没了力量。殷红鲜血正从颈部寸长的伤口处涔涔而下。
“究竟是甚么人?看模样也不似针对那老伯的,不管了,不能一味的遁藏,不然那老伯迟早要被钉死。”敌暗我明,李星云即不知对方来头,又不知对方多少人。自知冒但是上并非智举,但是为了那素昧平生的疯老头,他也算是拼了。
梦还在持续,雨还未停歇……
李星云守着火盆,正自闭目养神中,这或许是他一日中紧绷的神经最为松弛的一刻。
一声惊雷,高耸传来,照亮了乌黑的夜空。
此时的他,没了法器,只能将竹简挡在胸前,冲出了巨柱,冲进了风雨里,对着那乌黑的夜色深处愤然道:“来者何人,为何要偷袭于我?”
李星云的问话像石沉大海,夜色深处,没有任何答复。独一的回应便是飞速而来的银针更加的麋集起来。
“踏月亭,名字起的倒是不错,应当是星云剑派为来往商客路途歇脚而筑。”亭内石桌石凳一应俱全,桌面还刻有棋盘,实乃避雨歇脚最好之地。
“嘿!”李星云轻笑一声,坐回原处,心道:“公然是个疯老头,还大山古泽,随便而往,若真如此,怕是早就命丧鬼域了!”李星云也不去打搅那疯老头,单独想着刚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