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接连下了三天,大旱的陈家村终是换来一丝腐败。
陈仲行的腿脚不好,陈季礼在一旁扶着,方氏就跟在两人身后。
先是来到村东头坑边,见坑中蓄了半坑的水,戏耍了一会儿水,直到冷得受不了,这才往家中返去。
从未这么安逸的陈安夏,这几日窝在炕上不是睡觉就是见陈安锦缠着陈景云识字的时候,跟着学习。
陈安锦不过是开个打趣,但看着大姐生机了,她便怂了。但是被陈安宁经验,她又不平气,白了陈安宁一眼,嘟囔道。
“大丫带着五丫去了隔壁,说是隔壁的桂花嫂子弄了个新花腔,我见三郎一小我在家,就把前些天清算出来的旧书给三郎带过来。”
“说是等雨停了,或者雨势下了些再返来。”
“说她正在给大牛哥说亲。”陈安夏如此回道。
“我也是识得几个字的,要实在不可,不是另有三哥的吗?”
谁让她本来是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小村姑呢。
接着往门外瞅了两眼,踌躇了一下,就钻进了雨里。
进了屋,见两人淋成落汤鸡模样,陈安宁从速递过来干手巾,又端来方才在外间锅灶上烧的热水。
听陈景云这么说,想起在陈二奶奶家的十几口儿人,估计他去送,她爹娘也用不上,陈安夏正想开口拦他,就见陈景昊俄然从自家外间跟着出来。
陈景昊这番话说的直白,却又极其隐晦,不过陈安夏却听出来他的意义。
“那好吧,你先归去和你娘筹议一下,要快点筹议,眼看着天就要冷了,我等不及了,另有,把你和你娘筹议出来的成果,写在一张纸条上直接放在后院水缸上面便能够了。”
在屋里等了一会儿,陈安宁和陈安锦冒雨从隔壁跑了返来,怀里揣着两个花腔。
是方氏那一群人冒雨趟着泥水返来了。
从二栓婶家返来,陈安锦手里拿着一块儿绿豆糕,一边细细咀嚼着,一边拉着陈安夏的手问道。
明显,陈景昊也深知陈安夏的性子,没做思考便回道:“前些天邻镇书院来了个大儒,带来一份春考的讲义,三十两一份,我想能够借此机遇。”
想到这儿,陈安夏点了点头,道:“看来事情,你是办好了?”
方氏一群人说是等雨势小了再返来,但是这澎湃的大雨一向下到早晨见入夜还没有停下。
“三姐,刚才二栓婶跟你说啥了?”
神采非常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