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管事这句话,肖来福婆娘仿佛看到了一线亮光,她眉开眼笑的点着头,银色的小耳坠子不住的打着秋千:“有有有,现在去我们家喝口水,我拿了坛子菜给你们看?”
大花见着那管事眼睛落在本身身上,有几分害臊,将坛子放下便回身往屋子里走,搬了第二坛到院子里头,便去六花手里接过叶儿抱着,不再出来。
“你看看,我跟小四来回一次也听不轻易的,你就给个坛子钱,当我们的辛苦费,如何样?”管事退而求次,瞧着肖家陈旧的土砖屋,晓得彦莹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必定把银子看得重,要想从她手里抠出一两二两银子,必定是不成能的,不如就拿这几个坛子钱,信赖那女人应当会给——她去豫州城里买坛子,不一样要费钱?
肖来福婆娘一点也没有嫌弃,举起衣袖擦了擦脸,持续笑容可掬的揪住管事的胳膊:“老爷,就如许说好了,一两银子一坛,这小笋子,起码要十一二日才气做好,还请过十来日再来拿。”她伸手指了指那棵大槐树:“我家就在那棵槐树下边,如果没找到,你们能够探听下赶骡车的肖来福家住那里便晓得了。”
本日掌柜的派他出来买酸笋,他就存了个心机,要与彦莹还价还价,看能不能捞点油水。路上与那管事一说,两人都感觉可行,不管如何样,一次捞个一两二两的,也不白费本身来跑一场。
肖来福婆娘拿着刷子在抄锅底,眼睛一横:“如何了如何了,我让狗蛋吃肉还不中?你也真是,我们家里没有大辈子,用不着尊老!狗蛋是我们家的宝贝疙瘩,有甚么好东西天然要他先吃。”抬眼瞥见肖来福抱着枝儿,肖来福婆娘便撅起了嘴:“当家的,你可别把枝儿给惯坏了!现在她被你娇纵得只会好吃懒做,本日一上午,就挖了一小篮子笋子返来了,我瞧着就这般糟心!”
肖来福惊奇的睁大了眼睛:“这小笋子,能值这么多钱?”
钱小四又气又乐,这肖家的女人一个个的真是短长,一个这么小的小女人家家,就晓得拿乔做致了,还装出一副不理睬人的神采来了!中间管事悄悄咳了一声,掌柜的特地交代了快去快回,现在都已经辰时末刻了,可不能老在这里墨迹。
管事与那伴计到肖家村的时候,村庄里静悄悄的,路边不见闲话的妇人,追着奔驰的孩子,两人就感觉有几分奇特,虽说现在是农忙时节,可也不至于忙到村庄里不见一小我吧?现在路上总算是见了一小我,俄然间又感觉有些诡异。
屠户娘子得了这个动静,也是吃惊不小,她压根也不信赖一坛子酸笋能卖出一两银子来。拉着二妮,母女两人挪着圆滚滚的身子漫山遍野到处找,总算是找到了肖来福婆娘。
屠户娘子一只手叉腰,盯住七木:“哟,小兔崽子,你在跟谁说话呢?这竹林是你家的?写了你们家的名字?”
六花跳到了大花身边,伸脱手来:“大姐,把叶儿给我抱,你帮三姐去搬坛子吧,有人来买酸笋了呐。”
“如何了?你嫌少?”管事的神采有些不虞:“如果嫌少,那就算了。”
管事的瞅了瞅肖来福婆娘:“你会做酸笋不成?探听代价何为?”
“肖女人,”管事伸手指了指院子外边:“我们掌柜的让我将前次的五个坛子也一道送了返来,他说这坛子放在店子里占处所,给肖女人送返来,又免得你花银子去买坛子。”
坐在一旁挑肉吃的狗蛋俄然开口了:“阿娘,狗蛋也能帮你去挖小笋子呐!”
肖来福婆娘哈哈一笑:“那酒楼里的老爷是看了我做过得酸菜才说收的,你做的酸菜,味道必定不如我,人家不会要呐!”屠户娘子是出了名的不会做事,也不晓得她做的东西究竟能不能吃,到时候万一人家开坛看了她的,就不要本身的了,那本身还不得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