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把我织的布拿出来,我恰好去布铺看看他们收不收。”瑜娘也筹算好了的,先陪老爹卖菜,如果顺利她趁便去趟布铺,如果得了钱就在布铺买棉线,估计棉线的代价不会少了去,她最怕赵母心疼钱又想去集市里买,还不如趁着老娘不在买了,趁便在去买些丝线返来打络子。
“这不是听到动静跟着起来了,那里还睡得着。”
瑜娘、王家柱:“......”
赵母瞪了闺女一眼,这不持家不知持家的苦,往年家里吃喝都是她办理着,垂教员的就会说着酸话,也不知这内心是不是个有成算的,摆布分炊了,也就不操这个心了,也让那两口儿吃刻苦,不然不晓得这过日子的苦。
豆角普通剪完后铺在草席上晒上两日就能收了放起来,留着夏季吃。娘俩忙活到早晨才将将把豆角丝剪好,赵父也把白菜砍够了一车,累的一身是汗,灶上还温着饭菜,瑜娘看老爹忙完了,就赶快进了厨房把饭菜端出来。
一家四口安温馨静的吃了饭,又忙了一阵才洗漱睡觉。
瑜娘点点头,“可不是,还真没看过这么会疼人的孩子,爹娘今后擎等着阿文孝敬你们两口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