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一哭,瑜娘赶快把手收了返来,行动虽说快却也被赵母看了个正着,赵母好气又好笑,“哪有你这么做姐姐的,你说说,你嫂子不喜好阿文也就罢了,如何你也这般不待见他,自打阿文出世,你可对他好过。”赵母说到这虽说不是真的怪自家闺女,可话语里到底是有些抱不平的。
赵母告饶完,内心这才舒畅很多,气的又拍了瑜娘一掌才算解气,“越来越不像话了,那话也是你能说的。”这么一说,赵母心伤起来,许是她大闺女在天有灵,帮着瑜娘?不然瑜娘怎能织出这般好的布。
小孩子最是敏感,阿文许是发觉到瑜娘眼里的温和,水汪汪还挂着泪珠的大眼睛眨呀眨的看着瑜娘,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阿文俄然就伸手要瑜娘抱,还一个劲儿想从赵母手里摆脱出去。
“行呐。”瑜娘笑着应道,赵母也是一乐,这布也不知能卖多少钱。
赵母内心正打动呢,就听闺女在那说道:“阿文可不能听娘的话,姐姐那里有不喜好你的,是不是啊?”
到了下午后,赵母弄了个块布把阿文兜在背后背着,去菜园子拔萝卜,赵母怕豆角架划到儿子,便只让瑜娘一人摘豆角,还特地叮嘱道:“瑜娘,那摘豆角时重视点,如果老了的就留着结豆,那还嫩些的留几天长长,不急着一次摘完。”
赵母站那揣摩了一会儿,又回前院打了些井水端到赵父那,老两口绊了两句嘴这才各干各的。
没有李氏每天小话点着,赵母给儿子做的含混糊量也足了些,再加上阿文身材好了很多也能吃些,几天下来,到是有些肉了,感受也白了很多,天然这都是赵母说的,瑜娘看着,实在发觉不出甚么太大的窜改,想起老娘说的,便伸手掐了掐自家弟弟的面庞,别说,阿文瘦是瘦,可这面庞还真是嫩,掐起来的手感真是不错。
看着闺女又织完一匹布,赵母内心挺是欢畅的,不过内心还是心疼居多,她年青那会儿又不是没有织过布,这织布累人的很,一匹布织下来如何也要五六天,闺女三天就织完,可见得累成甚么样,在看那布,织的有又密实又均匀,赵母摸着布,说道:“瑜娘,可不能因为织布累坏了身子,听娘的,啊。”
王老三婆子撇撇嘴,看着瑜娘都已经进豆角架里摘豆角了,努努嘴,“你家瑜娘才是个无能的,在前院里我就闻声动静了,你这闺女都快顶半个儿子了,我这几天听那声音,但是在织布呢?”
可瑜娘内心是乐呵了,阿文内心可不乐呵,看着这个姐姐的手又伸到面前,立马张大嘴开哭,太欺负小孩纸了。
阿文被瑜娘□□的直皱眉,强忍了半天,自家姐姐这才放手,皱着的眉也才展平一些,瑜娘又伸手戳了戳阿文的面庞,许是闲的无聊,瑜娘俄然感觉逗逗弟弟也是不错。
赵母好气又好笑,拍了儿子屁股一掌,“没知己的小东西,娘刚替你骂完,你就上杆子的去奉迎,该死挨欺负。”
瑜娘点了点头,“晓得了,你如果累了,就歇着,萝卜留着我拔就是了。”
瑜娘眉眼弯弯,若不是皮肤黄,还真是个清秀明丽的女人,她也不说话,一副笑容满面的模样,让赵母看了也舍不得在持续骂下去,点了闺女额头一下,说道:“还不做饭去,等中午咱去拔些萝卜,再把那园子里的豆角摘了。”
瑜娘无语半天,说道:“娘,这布我粗量了一下,还真不敷十丈,只要九丈多。”
“别理他,你爹这几天正有劲儿头呢,说他反倒被呛返来,该死挨累。”赵母颇是抱怨的说道,可这话里老是有那么点心疼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