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父和赵母面上赶快感激伸谢着,待衙役收了粮食分开,老两口叹了口气,收成好就涨田赋怎不见收成差的时候减田赋,本年涨了这般多,怕是来岁也是这个数,这田赋惯是涨了不降的。
赵父和赵母在一旁连连陪笑。
气的赵母直瞪她们爷俩,可却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想想儿子这顿打确切挺值得,李氏这个儿媳太会弄幺蛾子,那里是能过日子的人,儿子在跟她过下去,指不定要被压成啥样。
赵家没比及李家人上门却比及了衙役上门,每年秋收完,官府都会派衙役挨村挨家收田赋,这些衙役是千万不能惹的,一个不欢畅,就说带来的斗不准,多要你半斗粮食,你也只能乖乖上交粮食,半点体例都没有。
“爹说的恰是这个理儿,一顿打让他看明白了也算值了,只但愿大哥今后脑筋清楚点,别在挨顿打才明白人和事。”瑜娘在中间替赵父补刀。
待赵母送儿子出了院,关好院门返来,闺女已经回屋去了,估摸也是睡觉去了,便对自家老头子小声说道:“老头子,这事咋办?”
赵母被赵父说的一噎,李家这是替她家闺女出气呢?就因为她打了儿媳两棍子就把儿子打成如许?赵母一这么想,内心止不住的悔怨,当初不那般打动也不至于儿子遭这罪。
“哈,那倒不至于,我们兄弟几个还是有些酒量的。”
瑜娘这会儿是一点怜悯心都没有,反倒想刺两句自家这个哥哥,可看老娘那愤恚的模样,瑜娘想想算了吧,因为这个哥哥被娘骂那也太冤枉了,因而,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赵良,却也迷惑,李氏是如何想的,能让娘家人把自家男人打成如许。
赵母看着自家老头子拉着粮食又返来,内心慌了很多,得知咋回过后,只感觉内心发堵,还觉得本年能多挣些钱呢。
不想不但田赋涨了,农户一年就指着这时候拿粮食换银子,往年一斤小麦三文钱收,本年却因为粮食多,贩子压价,压成了两文一斤麦粒,赵父推着一车的粮食进县城又拉了一车粮食返来,老城门的兵士熟谙赵父,看赵父把粮食原封不动的拉出来,美意的把赵父来之前给的几文钱又还返来了,大师过日子都不轻易。
赵良被瑜娘的话点的面红耳赤,实在坐不住,站起来讲道:“爹娘,我先归去睡觉了。”
米酒确切易上头,赵母一拍大腿,“哎呦,倒是我的错了,客岁可没迟误了官爷交差吧。”
都是乡间小户人家,没啥油水了刮,这些衙役也算是看表情办事,入不得眼的就刮两刀,感觉不错的人家他们也就普通办事,也不会收你那银钱,这粮食到时候交上去前有的他们私扣的,也不差这两三文钱。
看你这伤,李家定不是个消停的主,这休妻指不定他们如何闹呢,别到时候爹娘啥都不晓得,李家人上来,爹娘都不知到底是谁那有理,这休妻也不是你挨顿打就能站理的。”
不说借不借的着光,最起码闺女在身边,如果因为闺女娘家人少就欺负她闺女,她还能上门去冒死,怕就怕的是,闺女嫁的远,挨欺负了,他们不晓得,人家还仗着闺女没娘家人撑腰,往死里欺负她闺女?
赵良被赵母问了个大红脸,他之前为了李氏如何对爹娘的,现在在爹娘面前就有多惭愧。
便是家里一堆活,这立休书之事也不能迟误,李家人上门闹时他们也好拿休书了断。
那领头的衙役对赵家的米酒另有些印象,客岁因为多喝了两碗,差点醉倒在路上,不过这米酒还真是好喝,本年还想着来此人家尝尝鲜呢。
无法,赵母也只能做饭都带儿子的份,可赵良每次过来都被瑜娘看的不舒畅,吃了两天就自个儿开仗了,不过来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