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人放动手中书,转过甚来,满脸利诱的问:“你昨日对我提及的细菌之说非常新奇,但并非无迹可寻,释迦摩尼佛祖便说过,人体就是个大虫巢,但是肉目睹不到的东西,如何能实证?”
他趴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俯览山下的天下。眼下他就像一个牵线木偶,被彭莹玉把持在手里。雪后的天空,湛蓝洁净,山下是沉寂的田野,再往前又是连缀的群山。
拿火种很便利,但寺外冰天雪地,找不到干柴烤肉。郑晟几近是逼着余人偷返来七八根干柴和一把盐巴。师父们都在绕佛、诵经、清修,两个火工和尚几近不分开暖和的伙房。他堂而皇之的抱着木料和火种出了庙门。
郑晟拉着他出门,道:“但是甚么,现在去食堂点个卯,晚一会兔子就冷了。”
走进余人的屋子,“哎,哎,”郑晟敲打桌子,眉飞色舞。
再过一会就要关庙门了,郑晟拿了一捆松枝包住烤熟的兔子,仓促返回。庙门空荡荡的,他逃普通窜入余人的屋子。
“不管彭莹玉有甚么图谋,他连阿谁药方也看不上,我另有甚么能够落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