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住二楼。”喜鸣先前在长林街口已看好周边地形,她也想过三楼可看得更远,只是万一遇事二楼进退的空间更大。
坚叔见状迷惑的接过画像,看到画中人儿也是一怔,半晌后才说道:“公主竟来了凤歧,还换了身衣裳。”
长林街绿树成荫,街面宽广平整,整天高车驷马斑斓行人川流不息,一副热烈繁华又不失高雅华贵的气象。
喜鸣笑了笑,答道:“你看,这长林街乃是城中通衢之道,整天行人车马络绎不断,街两边的楼堂馆所又皆都丽堂皇,与王府比拟也减色不了几分,再加上服饰华贵的客人收支不止,小厮侍从跟进跟出,如此景象之下,收支王府的车马及各色人等,天然就掩映在了这些人群楼馆中,其陈迹也就悄无声气的抹去了。”
小五闻言从速收转意义,拱手应道:“是,那公子统统谨慎,小五先去了。”
侍卫走后,坚叔问道:“公主不是说她要去商邑,怎会俄然来了凤歧?”
“小五,按之前说好的分头行事,我先住到长青堆栈去,后日中午在商市见面。”
高穆歙接过画像不由一怔,画像虽只是由几根简朴线条勾画而成,却也画得极其逼真。只见画中人儿庄严着一张小小圆脸,一双大眼却矫捷的四周张望,高穆歙看得忍俊不由。
“这二殿下也不嫌喧闹,竟将府邸建在闹市中,也不知如何想的。”小五看着二王府大门口川流不息的行人车马不由感慨道。
“伴计,我生性喜热烈,你这临街的客房可另有?”喜鸣问道。
长林街南北走向,北口出去一箭之地是凤歧最大的商市,中原大商均在此设有豪华广大的店面,各种大小作坊也密布其间;南口出去则堆积着大安朝五大重臣府邸、四座王府、以及二十多个大小诸侯国的驿馆;东西另有四条冷巷与其他贩子相连。
喜鸣看着伴计出去又拉上房门,一个健步顿时窜到窗边,推开窗就看到劈面的二王府。
高穆歙与坚叔刚说完后日去看望老边贤之事,就有侍卫拿着一幅画像来报,说是有人在长青堆栈二楼的客房打望王府,且来人是个生面孔,蔡伯已安排人去查其来路了。
看来当初修建王府时,堪舆之人已想到周边屋舍高度,以是才有如此设想。喜鸣心中暗想。如此一来,长林街上堆栈茶馆酒坊的客人虽可将王府正门处的景象收于眼底,却没法瞥见王府的内景;而王府则只需在围墙后的大树丛中安排几个兵哨,便可将整条长林街收于眼底。
喜鸣将眼睛从二王府围墙又移到大门,一个熟谙的身影恰好从小门晃出来,喜鸣看得内心一喜,不觉绽出一丝笑意:是祥云,如此说来,二殿下已回凤歧,他的伤应当无事了。
“应是听了韩渊郑季上书天子请封的动静,以是到凤歧来看看吧。”高穆歙顺口答道,又从坚叔手中取过画像,看着忍不住再次笑了起来。
高穆歙闻言不由收起脸上的笑容,皱着眉头缓缓踱到窗边,好久以后才说道:“只是我也不忍心看着她孤身在凤歧冒险――坚叔,你看如答应好――定时候推算,喜鸣到凤歧应当就是这一两日的事,再加上她在渔福镇被害的动静已传遍天下,如此说来凤歧应当还无人发觉到她,等蔡伯查清她的行迹后,你找个机遇亲身去将她带来王府如何?”
“大抵是不想被人认出吧。”高穆歙随口应道,随即又转头对侍卫叮咛道:“去奉告蔡伯,此人我认得,让蔡伯找人盯着她的行迹便可,不消再查其身份了。”
“有有有。”伴计一叠声的应道:“临街这边一楼是堆栈厅堂,二楼三楼皆是客房,不知小公子想要住哪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