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一角堆着很多柴炭,另有七八个空的火盆。陆追蹑手蹑脚下楼,伸手指了指那些柴炭,摸索道:“不知鄙人可否……买一些?”说完又苦着脸颤抖,“上头实在冷得不可。”
“如何了?”萧澜问。
“西边在兵戈,那里另有客商敢去。”那人猜疑, “你不晓得?”
触感温热,陆追看着他,内心兀然有些微微悸动——这类感受太熟谙,一起过来,像是已经有过很多回。
陆追接话:“烧饼就要配清茶。”
“这是其一,其二,我起码看起来挺驯良斯文。”陆追戳戳他的胸口,至于你,偶然黑风煞气起来,活脱脱就是刚下山的匪贼。
“城里的堆栈都关了, 你在这里凑活一宿吧。”另一人指了指楼梯,“上头有空房。”
“以是我一早就说,你尽管放心在床上睡,不消管我。”萧澜道,“行军兵戈时雪洞穴里也能钻,我早就风俗了。”
“另有一名朋友,在外头。”陆追歉然道, “本来这里不是堆栈, 那倒是鄙人打搅了, 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