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跟着他吧,让雨馨去揪住他。”韦子越透过车窗,盯着肥胖的时嘉,心疼地皱眉。
杭雨馨也眯上眼睛,假装睡着了。
有刚做完放化疗的,非常难受的模样,走几步便在渣滓桶呕吐。
“好,我顿时去!”
“那我如何办?我先返来吗?”
杭雨馨温馨地躺在床上,她刚接到吕雁的微信,说是时嘉已经到了星城,估摸着半个小时后到病院。
他嘴唇颤抖,面对苍茫大海,像个孩子似的嚎啕大哭。
他在公司的门口站了好久,最后像下了决计似的,快步走向他的车。
然后他去了那边后,找到时嘉上班的公司,探听到的倒是时嘉上午已经辞职的动静。
病人和家眷,有嗟叹的,有唉声感喟的,有小声抽泣的,有温言欣喜的,有愁眉不展的……
他必然要找到时嘉,问个清楚,如果时嘉真的是变了心,他必然要狠狠揍一顿他,替雨馨出气。
只是这个傻子,他躲到那里去了呢?
杭雨馨说:“他或许开车往高速去了,我估计他半夜获得星城。”
一整天粒米未进,他感受有些撑不住了,便先找了家粥管,点了一碗清粥吃下。
杭雨馨点头:“我明天的预产期,他必然会返来,这个傻瓜必定会偷偷的返来看我,返来看二宝!”
“爸,妈,雨馨,佳佳,二宝……我不想扳连你们了……”
夏琳走了,今后今后再也没有来骚扰过。
但她始终想不出,他到底有甚么苦处,她压根没想到,他会是得了沉痾。
大夫和护士推着一辆推车飞奔而过,前面跟从的是撕心裂肺抽泣的家眷。时嘉怔怔看着他们,鼻子一酸,眼眶红了。
他去了病院,也没有去登记,没有去找大夫,而是直接去了肿瘤科。
眯着眼睛歇息了一会,吕雁的微信又发过来了,说是时嘉已经到了病院。
吕雁说:“我来逮他!”
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分袂……
“子越,你去他的居处看看!”杭雨馨说了时嘉居处的地点。
乔大夫真是妙算子,竟然算得一分不差。
她本来想假装肚子疼,引时嘉出去,没想到肚子是真的疼了!
时嘉从沙岸上爬起来,不顾瓢泼的大雨,不顾一道道骇人的闪电,缓缓往大海走去。
“这边的雨下得很大,也不晓得他跑那里去了。”
韦子越的电话又打过来了,他说居处找不到时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