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这句话一出,叶秋痕满身猛的一震,然后惊骇地望向她:“有鬼?真的有鬼是不是?是不是?”
手机接通后,内里传出老仆人芬姐的声音:“蜜斯啊,明天家里来了一名先生,说是您大学里的传授,探听您现在那里事情,我说您去观光了,也不晓得现在那里,那位先生就又问起您的电话号码,说您之前的号码已经停机了,我就说我年纪大了,记不住您的新号码,对了,那人说他姓萧。”
菠菜叹了口气,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我说他来过,当然不是只要一两次,不过我能够记得他,是因为他是大老板的同窗,懂了吧,猎奇宝宝。”
很快,微信回应了:像初中生的灵才气者?你病得不轻!
这个男人如果摘下眼镜,应当长得不丢脸吧,当然,还要换下身上这件看上去足足老了十岁的风衣。
如果只是来过一两次,菠菜怎会记得,除非是像杨文军那样,曾经在山上受伤,令人影象深切。
叶秋痕一改平素里的端庄温婉,她目光板滞坐在床上,何灵语内心一动,坐到她身边,俄然幽幽地问道:“叶密斯,你信赖有鬼吗?”
一个锋利的女高音俄然传来,把正在全神说八卦的何灵语和菠菜吓了一跳。
“说了啊,你刚刚才说过的。”何灵语不平,说她的耳朵不好使,对于一个女天师来讲,这是很严峻的欺侮。
这时,何灵语的手机俄然响了,她拿脱手机一看上面的号码,竟然是芬姐打来的。
菠菜打着哈欠从洗手间返来,见何灵语又在发楞,他伸手在前台上弹了弹,怪笑道:“小mm,思春呐?”
菠菜没卖关子,他点点头,又摇点头:“我也不晓得算不算常客,他来过,可也只是来过罢了。”
嘿嘿。
老板娘水湄亲身过来看望,并叮咛何灵语明天不消再去大堂了,就在房间里照顾叶秋痕。
何灵语缩缩脖子,咧开嘴暴露一个无辜的傻笑。
徐远方眯起眼睛,看着何灵语的背影消逝在餐厅门口,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水湄部下甚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怪怪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