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湄笑道:“就是个小孩子罢了,能有甚么困难,不过他的年纪也该上学了,如果镇上的小学不肯收他,还要请你们帮手啊。”
“没有啊,他没有问起,只是和我说青菜了,那位萧传授很和蔼,晓得也很多。”芬姐明显对姓萧的印像不错。
“当然能够,实在这也不算是我家的,只是我家代管之物,民国年间,我家祖上偶尔救下一个受伤的羽士,羽士死前摘下戒指,让家祖交给有缘之人,但是家祖也不晓得有缘之人是甚么样的,只好收在身边,但是从那今后,我们柳家就人丁残落,到了我这一代,只余下我一小我了,现在我也死了,这戒指也就传不下去了,天师既然拿到了,说不定就是有缘人,这戒指很邪门,天师有神通,或许能够镇得住。”柳燕说道。
“你在那里碰到他的,他来拍门了?还是在小区里?”何灵语问道。
手机里传来芬姐的声音,何灵语一下子复苏过来,姓萧的?又是他?
杨文军叹了口气,对何灵语道:“我放心不下的只要纱纱,只要她过得好,我别无牵挂。”
在菜市场?还是早市的菜市场?
自从被许纱纱从山下带过来,小淘已经在堆栈里住了三个月。
招婶特地到收留所看了看,她照顾了小淘几天,舍不得把小淘送到那边,水湄也有同感,两人在派出所备案今后,就又带着小淘返来了,与其把这么小的孩子送去收留所,还不如让他先在堆栈里住着。
派出所的人只好对水湄说:“看来还要费事你们照顾这孩子了,如果有困难,就和我们说。”
何灵语看过他画的东西,都是些乱七八糟的线条,谁也不晓得那是甚么。
小淘正在很当真地啃着油条,他的姿式很风趣,仿佛那不是油条,还是一根肉骨头。
餐厅里坐着几个客人,何灵语一眼就看到单独坐在桌前的小淘。
“蜜斯,刚才我去早市上买菜,看到那位萧传授了,就是你大学里的那位传授啊,前次来过家里的。”
哎哟,您还能不能再较着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