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天歌微微一扬头避开对方,同时伸出两根手指悄悄夹住折扇,神采当真隧道:“这位女人,风骚和下贱之间,还是略有辨别的,如果要学风骚,不该这般,而是应当向那位公子学习!”说着,项天歌用眼神表示秦子澜看向一旁将本身融于周遭,淡淡含笑,悄悄看戏的绿色长衫男人。
“我们都有眼睛!”殷寒冰冷冷地一把将殷烈火拉到身边,低喝道:“少言。”
殷烈火却仍然对项天歌很感兴趣,他巴眨着黑黑的眼眸,笑着问,“喂,小mm,你本年几岁了,有十五没?”
项天歌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笑意,她打量了一眼对方的眉眼,见对方的长相模糊与青弦那小子有五分类似,那笑意便不由扩大了几分,几近笑出了声,道:“是,这位公子经验的是,鄙人受教了。”
项天歌心中凝重,一个秦家,一个燕家就够费事,现在看这几人,恐怕五大隐世家属的年青一代都聚到一起了。
但是此时的秦子澜正满心都冷傲于方才那一刹时的惊鸿一瞥,她紧紧地盯着紫眸,目光只恨不得穿过那层如雾如烟的轻纱,看到紫眸的真容,那里顾得上殷烈火。
项天歌见状,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想可不就是有仇吗?
项天歌闻声了,心中连连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