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琮一滞,被玹风战皇无耻的强词夺理给惊住了,正在这时,一个明朗的少女声音传来,道:“谁说死无对证的,我就是证人!”
玹风战皇面上涌上一层赤色,眼中喷火,贰心高气傲,几时被人这般历声喝斥过,一时候,心中对信王,对大武皇室的恨意澎湃到了顶点,就连他眉心的那颗赤色朱砂痣也跟着更加的显得鲜红,几欲要滴出血来似的。
那中年男人白发白眉,五官俊朗,宽袍广袖,仙风道骨,但那双微挑的眼睛,却锐如两柄出鞘的利剑,煞气凛然,锋锐摄人,让人一看之下,便知此人不好相与,下认识地心生害怕。
“战使大人,仙池宗的人已经到达皇都了。”一座低调的宫殿里,天子陛下对一名红色长发的中年男人说道。
玹风战皇闻言一声嘲笑,冷冷地看向走来的大武帝,道:“你说甚么?这和止战号令有甚么干系?本战皇是来皇宫要人的,可没有冒犯止战号令!”
刘琮身为大武天子,在面对此人的时候,也是非常地谨慎谨慎,恐怕一个不慎就触怒了他,他对此民气存畏敬,一是因为这位身后的那擎天权势,二是因为这位战使本身的气力。
刘琮严肃沉怒道。
在这个天下,强大的兵士,老是更轻易获得别人的畏敬和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