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琼兰倒是道:“还是早些,她身份与你我分歧,袁贵妃来了定然是要问的,如果到时候她睡眼惺忪,不免要被惩罚。”
但是反观刘梦茹,现在倒是笑意浅浅,紧紧地把魏琳锁在怀里,道:“起床了,今儿个但是有大事情的,我但是为了你好。”
宋琼兰只是笑,并不回话。
刘梦茹听了这话倒是一笑:“不过是仗着个子高些罢了。”
刘梦茹是和魏琳一个屋子的,听宋琼兰这般问,便笑道:“她惯常是不肯意起来,我也不肯意闹她,等等再去叫就好,摆布不会迟误时候。”
赵公公闻言忙道:“劳烦娘娘惦记,老奴统统均好,还能再多服侍皇上娘娘几年。”
心中间思百转,宋琼兰到底是不肯意这般坐着,站起家来,道:“可见了琳琳?”
刘梦茹倒是坐在那边没有动,换了个茶盏,倒了盏茶,抿了一口,固然是凉茶但是也算是提神。看了看手上湿漉漉的帕子,刘梦茹神采稳定,悄悄捏紧了些,却看到拿帕子竟然敏捷的升起了水汽,而后便是干了,连一点茶水色彩都没留下。
宋琼兰仿佛猜到了她要做甚么,不过在刘梦茹一脸和顺含笑的拿着帕子走过来的时候还是惊奇的瞪了瞪眼睛。只见刘梦茹慢悠悠的展开了手帕,快准稳的直接铺在了魏琳的脸上。
刘梦茹笑着歪身坐在了床边,伸手抱住了挣扎不值得魏琳,伸手悄悄的把她摘了帕子。魏琳脸上湿漉漉的,一脸惊骇,那小神采看着宋琼兰都感觉怜悯起来。
“这工夫公然好用。”刘梦茹喃喃自语,用帕子掩了掩嘴角,笑容一如平时的和顺可亲。
宋琼兰因为一向是服侍皇后娘娘,起居糊口均是定时,起来的也是早的,这会儿正捧着一卷书坐在长廊间的凉亭里悠然得意。在她身边的便是刘梦茹,因着两人均是性子沉寂不善争斗,相处的倒是不错。
“可……”宋琼兰还想说这么,却见刘梦茹已经徐行走到了桌前,倒了一杯凉茶出来,然后从怀中拿出帕子,泡在了茶盏中。
“你如果哭了,可就不招人疼了。”刘梦茹轻声细语的看着她,声若莺啼面若西子,但就这么浅浅淡淡的一句话,让魏琳抿住了嘴唇,真的不敢再说话了。
固然这会让送来这些有些早,但是毕竟是袁贵妃的一番情意,世人皆是笑着拜谢。
可今儿一大早,就有宫人传信来,说袁贵妃娘娘要在不久今后驾临含元殿。
在主位上坐好,也不消通传,待选女子便鱼贯而入,站定后,一同业礼,道:“见过娘娘。”莺声燕语,甚为好听。
袁贵妃来到含元殿的时候,就看到殿中的宫人已经在宫门外站好,看到袁贵妃前来时便均下拜道:“供应娘娘。”
赵公公道:“回娘娘的话,学得不错。”
在世人当中的刘梦茹微微蹙眉,但顿时就摆出了笑容,片头看了一眼一脸担忧的宋琼兰和仍然神游天外的魏琳,起了身,走到了前排,道:“梦如拜见娘娘,娘娘千岁。”
这宫中的情势宋琼兰摸得清楚明白,现在皇后固然仍然占有后位,但是说到底,拿捏着大权的乃是临泉阁的那位,皇上的专宠,后宫的权势,均调集与一身,恐怕这也是那些女子现在慌乱的本质。如果被袁贵妃娘娘看中了,没准儿就能有门好婚事呢。
刘梦茹这才松开了手,拿着湿掉的帕子起家,笑着对宋琼兰道:“姐姐,我们去外间屋等她吧。”然后偏了偏头,看着魏琳,“琳琳你可快些,我去找人给你传盘梨花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