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个活阎王在,谢友良的部下多数闻风而逃、不战而降。
可惜徐清此次派的是他的师侄唐三拳。
谢友良感觉本身已经算是个狠人了,可跟这唐三拳一比,的确太仁慈了!
可兵临城下,还能用甚么体例?
谢天良带着浩繁的海军来攻城,兵士们全数载在几丈高的大船上,他们部下借着高船往城墙上爬,出其不备地攻陷了承平。若非如此,他也不敢直接杀了徐真一。
这封信不但刘永安看过,就是刘成方也看过。
刘成方得知此事,固然狠狠地训了他,但仍旧升了他的官职。
启事无他,当时他们攻的是池州,守城的是朝廷名将,曾扬言如果池州失手,他情愿被诛九族,不想唐三拳也不知从哪儿找了些官兵丢弃的破盔甲穿了,一个个东倒西歪,哭爹喊娘的站在那边拍城门,城里的官兵就觉得是败北的同袍,大开城门将人迎了出来,好好的接待了好几天。不想比及对方松弛下来,唐三拳将人分做两部分,一部分像切瓜一样切那些熟睡的官兵,另一部分却混到主将帐里,将人给绑了。
因地点约的是城外,就连谢友良这么多疑的人也没想到此事会有不测。
徐玉兰依言奋笔疾书,半晌之间给徐真一写了一封信。
王菁听完,只评了两个字“多疑”。
谢友良获得了这十万人,日以夜继地惊骇我哥会找他发兵问罪,背后里常常给我哥使绊子。可惜我哥这小我耳根子软,常常被他几句话给利用畴昔了,对他好和没有话说,有甚么功德都先想着他,但是他却在背后里和人说我哥这小我‘口蜜腹剑、笑里藏刀’。我哥之前服从高人的建议,本是想把都城迁到龙兴的,这小我劈面承诺得好好的,背后里却把情愿跟着我哥去龙兴的人全数杀了。若非如此,我也不会来集庆,实在我哥最早是真的想和你们缔盟,大师一同对于鞑子,可惜这小我一向在背后跟部下说:徐真一和徐清是同宗,徐清那么有本事都屈居于刘成方之下,何况是他?刘成方能从小小的里正升到知府,手腕必定不普通,我们和他们缔盟,相称于与虎谋皮!
王菁:“既然如此,你不如写封信,为汤有才和愈四海牵一下线。”
徐玉兰一听,大有得了知己的感受,“我和我哥也这么以为。我写得这封信,就是奉告我哥,你们将要和张志诚缔盟了。只怕他看了这封信,寝食难安。”
徐玉兰虽讶然王菁如何对天完国的将领晓得得这么详细,嘴上却一点也不含混,忙道:“恰是如此,他们不但是同亲,应当还是姻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