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笑起来,“这也没甚么,我们就是随便看看,也该走了。”
红云刚好回身,也看到王菁她们,低头不知对周氏说了句甚么,周氏手里的东西往摊子上一放,拉着红云就走了。
张氏笑道:“她比来都在给我帮手,累坏了。”
这倒是实话。
蓝布衫妇人道:“你们……来晚了,人家跟那边聊上了。”
周氏望着张氏的背影,无声的嘲笑。
“你们家田又多,春上雨水也好,本年估计要收好上万斤小麦吧。”张氏说道。
现在我闺女不但有了好婚事,还是从你们手里抢过来的!
“家里连盐都没了,不上街如何行?”张氏说道,“再者也要买些麻布返来做衣裳,我们一家人的,另有福伯和小清的。”
牛氏这话虽是说给秦氏听,眼睛却望着张氏,“张妮子,你说呢?”
“我看秦姨拉了我娘出来,你站在这里,我要摘桃子给你吃,你怕把唇上胭脂吃掉了,也不敢应我,脸倒比我们家至公鸡的脸还红。”
秦氏也是一副满面东风的模样,看来母女二人都非常看好这门婚事。
那女人十三四岁的模样,一身藕荷色的裙衫,红色的裙子,梳着桃心髻,戴着镏金簪子,耳环,薄施粉黛,淡扫蛾眉,虽有些稚嫩,却不失娇媚。
那少年十四五岁的模样,穿戴极新的月红色直裰,头发用玉簪束起,皮肤很白,五官超卓,身材颀长,风采翩翩。
周氏不知从哪儿走了过来,一把拉住张氏,非常密切的笑道:“张妹,等下一起走。”
王菁不晓得这穿蓝布衫的人是谁,张氏却认得这就是十里八乡驰名的媒波牛氏。
“买盐成,料子你拿不动。”张氏说道,“我们一起去,约上你秦姨。”
王菁就笑眯眯地朝吉云眨眨眼,直接把人家十三岁的大女人看红了脸。
福伯实在是家里的长工,不过他只要一个侄女,本年三月又嫁了人,张氏比来也忙,跟他筹议了一下,饭就在这里吃,人为稳定,每季加两套衣裳。
“过两天就能割麦子了。”秦氏笑道。
吉云再也绷不住,红着脸问她,“你如何晓得的?”
“我娘正要让我去喊你呢,你倒是先来了。”王菁乐道,“这下好,不消跑腿了。”
秦氏也笑:“菁姐儿越来越无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