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姑奶奶对您好,一百两银子一块的玻璃镜子,竟然一下子就送了您八块,八百两银子哪。
王宝华此时已经成了王嫔,而王大女人仍留在宫中,文氏不以为王菁去了是甚么功德。
掌柜的没等他喝完一盏茶,已颠末来了。
再说这镜子在都城,不,不,不,是在全部大周必定也是头一份,有了这镜子,他们洪福银福必定会跟着水涨船高,但这件事他一个小小的伴计做不了主。
“先不给,过段时候再说。”王菁笑着点头。
王菁:“那是因为姐姐对我好。”如是玻璃的来源不成题目,让她做一万个镜子也不过是数月的时候。
王菁直觉这镜子是个独门的赢利行当,但她一个女人家抛头露面跟男人谈买卖,倒不如培养人才出来。
有了玻璃刀,玻璃切割得轻易多了,留白和双喜一天切了上百块小圆片出来。
文氏让人全退了下去,才道:“这镜子莫非是那玻璃做出来的?”
都城里这么多有钱的太太奶奶夫人女人们,哪个缺这点银子?
王菁便把那玻璃镜子给了文氏八块“姐姐拿去送人”。
“您稍等半晌,这个小人要叨教掌柜的才气答复您。”说着请双喜在高朋室里坐了下来,奉了杯香茗给他。
“公子需求在我们这儿出售的镜子数量约莫是多少呢?”掌柜的状做不太在乎地问道。
她知她这段时候一向在带着王二女人和三女人相亲。
他今个儿特间穿了件银狐裘,内里是件暗红的锦衣袍子,头发全用玉簪给束得一丝不苟,佩上好的玉佩,手拿把玉骨折扇,乍一看就是个大族公子。
掌柜的本想压一下代价的,听他这么一说,忙道:“您若全放这里出售,手工费小店不要,一块镜子给您四十两银子如何?”
“一百块,不,不,二十块。”那意义,除了洪福,他还想放别处放一点。
双喜三天今后把玻璃刀取了返来。
文氏道:“我免得。你大哥明天也如许说了。”
固然狐疑他有些激将,但掌柜的确切想要这东西,不由强笑道:“看在兄弟这么利落的份上,东西我就先留下了,如果卖不出去,可全数要退归去的。”
这么一说,王菁就明白了,普通人有钱也买不到。那她这些镜子应当很值钱了!
王菁点头。
双喜哼了一声,才道:“满大周,也就我手里有这个东西,别说六十,就是一百有钱人也不在乎,至于那些想买铜镜的,让他买呗。实在据本少爷所知,买不起镜子过一辈子的也大有人在!但六十两银子对有钱人来讲又算甚么呢?你若不要就算了,我找其别人去。”他说着敏捷地站了起来,抬脚就走。
此次合作,两边都很对劲。
文氏道:“那我带四块去宫里,给那位。”
“之前那一枚收了您三十两银子,那是因为没有模型原因,现在有了模型,一枚二十五两。”
双喜道:“就那照成一团的铜镜,还不是有很多人挤着去买的,何况我这是玻璃的,若不是出了趟海,这东西有钱也没处买。”
这镜子一看就是玻璃的,比之前的铜竟照人不知要清楚了多少倍,若能放在他们这儿出售,定能招揽多量的主顾,动员银楼里其他买卖。
这么一想,掌柜的也顾不得这么多了,顿时陪了笑容,“若兄台情愿把这一百面镜子全放在小店,老朽就做主全要了。”
文氏一愣:“你是怕王嫔问你要做镜子的秘方?”
王宝华居于深宫,在家属没有任何援助的环境下,能宠于后宫,生下皇子,并且这皇子还是她本身扶养,这本身就证了然她是小我物。如有了钱,那还了得?
王嫔既然不为王家着想,王家又何必再搭上一女儿,还白惹世人的唾骂?(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