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辉直接从腰间抽出他一向带在身上的液体炸弹拍在写满黑字的宣纸上,接着又从口袋摸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遥控器,悄悄戳动一下。
说罢,他更加用心致志的研起磨来。
“地藏,你要干甚么!”敖辉瞋目圆睁诘责,朝我呼喝:“挡住他!”
“啪!”
“踏踏踏..”
已经摆好笔墨纸砚的敖辉头都没往起抬,慢条斯理的将宣纸平放开来,声音不大的开腔:“别喊我,我跪下来求你的时候,你让我滚蛋。”
地藏这才松开他,吭哧带喘的抽着粗气:“你必须得死,不然没有我的戏码..”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畴昔,庞友挣动的力度变得越来越小,跟着“咔嚓”又是一道骨裂声,庞友便没了动静。
说罢话,他按动液态炸弹上的定时按钮,幽绿色的屏幕中顿时呈现倒计数:30、29、28..
而就在这时,偏房的门翻开,院子的女仆人带着一对后代迷迷瞪瞪的走出来,当看到满脸是血的宋阳时,一家三口齐刷刷的愣在当场。
我不假思考的跟从他朝着堂屋里疾走,路过桌旁时,我前提反射的扫视一眼,见到宣纸上龙飞凤舞的写着一行大字:雪压枝头低,虽低不着泥,一朝红日出,仍然与天齐!
我吃力爬起来的同时,瘫坐在院门口的地藏也跌跌撞撞的往里走。
“合着你们达官朱紫也发朋友圈呐。”我随便拨动几下他的微X,乐呵呵的将他爸和杨利民拉进一个群组,然后点开了群聊视频。
宋阳弱弱的歪头看了我一眼,磕磕巴巴的哀告:“朗哥,你信赖我,这事儿跟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