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家老太太底子不晓得甚么叫适可而止,嘴皮子吧嗒吧嗒道:“打你大儿媳娶媳妇以后,你家里就没有别扭过吧?”
郝家老太太:“你那大儿媳妇看上我家新出世的小女娃了?”
稳了稳脚步站稳了以后,就跟躲瘟神似的脚步加快,头也不回的猛往前走,她嫁人前她娘就说了,婆婆不是娘,由不得她偷懒,让她勤奋点,可她在家干活干怕了,好轻易嫁人了,真的是干的够够的了,能歇会就歇会,实在是不想干了。
四儿媳妇一听,一下子脸就垮掉了,恹恹得“哦”了一声,像只乌龟一样慢吞吞朝着柴房有气有力的走着。
三儿媳:“……”公然婆婆不是妈!
宋军睁着大眼,好气!
“最小的儿子更是惨痛,死活娶不上媳妇,儿媳妇娶得那叫一个艰巨,的确了!”
郝甜甜被拘在家里玩,黄泥巴地土坯墙,四周通风,屋子空荡荡的有啥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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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好哪有你命好啊!”
郝家老太太被宋家老太太给讽刺了,一贯嘴皮子溜的她那里肯干,“对,我命好!”
宋军傻眼:“……”
三岁的小孩,不消上学、不消干活,除了看更小的小孩睡觉,就是看老太太谈天。
玄月尾的气候轻风习习,秋老虎的尾巴还很凶悍,方才忙完秋收,地里还要翻动规整,家里要把红薯整一整谨慎的储藏到地窖里,家家户户人多怕是菜不敷吃,还得抓紧时候去山上挖野菜晒干储备冬菜,打猪草把猪喂饱,事多着呢,为了孩子迟误了半响的活,还不得从速的归去该干啥干啥。
宋家老太太瞪眼。
老太太看着两个儿媳妇的背影别提多嫌弃了:“公然是又蠢又笨,屁都不打一个就走了。”
郝家老太太接着插刀:“你大儿媳妇进了家门好些年死活怀不上孩子,二儿媳吭哧吭哧娶回家也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就连三儿子也是各种不顺好轻易娶了媳妇回家,那肚皮是半点动静也无,讲真我对于你家多少年不生一个娃,就连一个女娃娃都生不出来,的确就思疑你家的风水是不是有题目。”
老太太眼皮都不夹她一下,冷着脸道:“另有几个月就要过年了,如果猪养瘦了,过年不给你吃肉!”
郝甜甜神烦,回了一个字:【滚!】
宋家老太太被郝老太太气得直喘。
就这模样还模样长得好呢?
郝甜甜:“……”
三儿媳妇悄无声气的从小姑子那抱回自家亲儿子,溜着墙角回屋,诡计躺会炕上给孩子喂奶回避婆婆。
郝甜甜闭着眼睛干躺着,脑筋里反几次复的想她有甚么金手指!
她奶奶不是差点把他扔马桶里,就是差点把他丢进小河里,成果……
“我是吃你的了,还是喝你的了,要你养了,花你钱了,整天眼睛就长我身上,不说我你浑身长疮不舒畅!”
宋军:“……小白眼狼!”
可宋军再气得小脸涨红,眼睛睁大,也抵不住他现在只是一个刚出世的小婴儿,眼睛眨巴眨巴就眨不动了,软哒哒的小脖子耷拉了下来,眼皮微微动了动,睡了畴昔。
宋家老太太对大儿媳妇嫌弃的不可,做事慢吞吞死墨迹,也是一点眼色头都没有,她一点半拉子眼皮子都看不上,要不是她大儿子她如果能相中她当媳妇才有鬼!
哪只眼看出来的!
宋家老太太被气得黑脸。
因着郝甜甜连着跑了两回,可把老太太吓着了,虽说乡间的孩子皮到处撒泼,那也是由家里的大孩子看着,老宋家郝甜甜最大,哪有更大的孩子带着年幼郝甜甜,三岁但是猫憎狗厌四周皮的年事,一个错眼很轻易出事,把大孙子当眸子子看的老太太岂能不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