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棺盖就要到了卢洪的近前。
曹棺立在溶洞星光下,看起来如个暗黑的影子普通,“阎行,一条路当然是我们将你拿下,送到曹司空那边。”
“发丘神将?”
单飞一旁见了,不由热血沸腾,实在难以设想天底下竟然有这么高超的应变,这么高超的武功。
眼看戴斗笠那人避无可避,没想到他只是脚尖一点。竟从二人合围中闪出,刹时到了丈外。
现在一轮铁矢后,死的当然不会是幕后主使,活着的才是。
棺材中的摸金校尉都是未射,只因为戴斗笠三人已近卢洪阵营,这时脱手,无疑会误伤卢洪的性命。
曹棺、卢洪有备而来,他们再不走,为时已晚。
棺椁中摸金校尉早出,协同卢洪的部下人破天矢张扬,还稀有人竟持着数尺长,有大帐旗杆粗细的圆筒虎视眈眈的望着半空。
单飞早见到棺盖飞去时,卢洪身后俄然闪出一人,拎一个大铁锤向那棺盖轰去。
一近身。破天矢明显没有了太大的威胁。
只一步,就避开阎行势在必得的一击,孙轻尚在踌躇时,阎行剩下的最后阿谁部下终究脱手。
阎行如果是听卜涣所言才来寻三香,那现在还活着的只要孙轻、阎行的一个黑衣部下和戴斗笠那人,孙轻如果真的幕后主使,如何会看到部下那些人惨死如此震惊?事到现在,独一没有暴露企图的只要戴斗笠那人!
上天无路。发丘神帮,搬山卸岭,摸金有章!
那棺盖本来被藏身棺中的摸金校尉翻开,出乎不料以破天矢击杀杨冬等人,现在正孤零零的落在地上。但那戴斗笠之人窜出丈许,却正落在棺盖之前,他脚尖只是一点,那不下百来斤的棺盖竟倏然立起。
阎行两字未落。半空中已有“嗖”的一声,一点黑影从他腰间凸起,直奔戴斗笠那人的咽喉。
星空似凝。
这三人不但武功好,脑袋也是聪明。
“铛铛当”数声急响,阎行那部下人竟然连挡一壮汉劈来的数斧,反手一刀,竟然将那人逼退数步。
“轰”的声响!
阎行以链子枪为绳。棺盖为刃,只是抡了圈,世人跳开,可不等他再抡两下,有铁锤击来,“砰”的声响。
戴斗笠那人看了阎行半晌,“可你明显也不筹办束手?”
单飞心下骇然,暗想昔日有张良曾请力士搏浪沙一击,毁秦始皇行军车马,传闻中那铁锤也有百来斤的力道,举起百来斤的铁锤并不罕见,但能用百来斤的铁锤丢出去砸车玩,那绝对比现在甚么铅球天下冠军牛了很多。
有一物暗空飞来,正击在棺盖之上,那宽广的棺盖倏然两半,倒飞而出,跟着棺盖飞出的,另有铁矢连环。
本来冲来的三人看起来再无周旋的余地,阎行的阿谁部下俄然脱手,一脱手竟然托出了反砸返来的棺盖,静然不动。
单飞当即明白阎行方才不过是在做戏,阎行明显晓得卢洪的筹算,明白和戴斗笠之人拼个两败俱伤并没任何好处,阎行他们三人虽无只言片语,但竟然默契在心,假打真逃,借棺盖外冲。
棺盖崛起!
这些人共同有方,固然力重,倒是步走轻巧,毫不与阎行和阿谁黑衣部下硬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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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提锤之人神采傲然,挡在卢洪身前。有持斧之人神采萧肃,早就兜住他们的来路,另有人拎着狼牙棒、断头刀……
阎行做梦也没想到过,千里迢迢赶到这里,没有碰到长生香,倒是碰到一个天国般的圈套。
只是因为统统人都晓得半空飞起的戴斗笠那人才是真正的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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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斗笠那人又退回一步。
不过曹棺既然敢说出这类话来,毫不是危言恐吓,而是有实足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