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起家拿了几种色彩的彩线出来,线不是那种粗线,是吴翠兰用来绣花的细线,太细了不好编也没甚么力道,只好十根线搓成一股。柳清想了想就教她编了一个简朴的藻井结的,这些还是小学初中的时候常常玩的,偶然候编了一个标致的就美滋滋的戴着美上半天,偶然候编的多了就朋友间相互送几条,有的上面挂了小铃铛,走起路来清脆的铃声就响个不断。
柳明武他们返来的时候就看到院子里的两人头挨着头凑在一起,手里拿着彩线在编手链,中间的凳子上放了各式百般的手链。郑氏凑畴昔看了看,笑骂一声:“你们俩个丫头真是糟蹋东西。”
“姐姐,你要喜好就挑几条,我们做了好多呢!”吴琴琴笑起来,笑声清脆清脆。
“清儿没事,没事,大夫说了就是感冒了,已经开了药。”吴翠兰吓了一跳,赶紧解释。
小宝抽泣了半天赋忍住,眼眶里的泪水晶莹透亮,还在打着转,仿佛随时就要落下来“小宝不哭了,姐姐要快点好起来给小宝讲故事,好吗?”
柳清看她恹恹的模样就笑了,来这边估计没有玩伴,气候又热,连出门都怕会中暑,吴琴琴又是个活泼的,这几天估计把她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