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翠兰白了脸,晓得这事做的不隧道,当初她狠了心不让爹娘过来也就推测了现在的局面,本觉得早就做好了心机筹办了,谁知到头来听了内心还是抽痛不已,还累得爹娘被如此热诚,不由心下悔怨“爹,这事不怨我爹娘,您要怪就怪我好了,是我拦着不让来的,您要骂就骂我吧,只是别再辱及爹娘!”
“赈灾银的事。”柳清笑了笑,心下无法。本来她也不希冀着赈灾银子拯救,只是这赈灾银早早的就发了下来,在镇里的听到人提及也没当回事,毕竟这层层的剥削下来,最后发到老百姓的手里恐怕也剩不下多少。直到明天返来才想起这回事来,村长也说了银子是老屋的人领了去的,另有一小袋子的粮食。她虽说不在乎這但银子,但也不想被人当了傻瓜看了笑话。
“就是,前儿个我还门口闻见肉香了,啧啧~~”
刘氏气的直瞪眼,起来后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嘴里骂道:“呵,你这是嫌你老娘给你丢脸呢,现在你出息了,也不听娘的话了,现在又来嫌我了,我这命如何这么苦啊.....”
柳明武也被刘氏的狮子大张口惊得脑袋发晕,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柳清看她一副不给钱不放手的模样有种想把人一脚踹开的打动,但是她要这么干了估计世人的唾沫星子第一个就把她埋了,无语了半响,柳清叹了口气,把刘氏从地上拉起,给她拍洁净身上的灰尘“奶奶,您这又是何必,逼的我们一家人没了活路对您又有甚么好处?我们一家子每天在镇里累死累活的也挣不了几个钱,就说那双皮奶,又是鸡蛋又是糖的,一碗才两文钱,我们又能赚多少,每天天没亮就要起来,一天下来人都累成甚么样了,这气候就晒上这么一会身上就难受,还不说一天了,家里甚么环境我们也晓得,该伸把手的时候毫不踌躇,可这一百两....”柳贫寒笑一声“我们是在拿不出来,还请奶奶体恤体恤我们这一家子的不轻易。”
“我不听你在这瞎扯,归正明天没看到钱你们就不能走!”说完看街坊邻居眼里带上了鄙夷就有些不安闲起来,话风一转有些语重心长的拉着柳清的手道:“不是我这个做奶奶的体恤,实在是家里揭不开锅,你堂哥眼下到了说亲的日子我也是实在没得体例,不然我又如何忍心,你爹如何说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虎毒不食子,你说要不是被逼的没了体例,奶奶能这么干吗?”
“行了,你别在这给他们圆了,他们甚么德行老子还不晓得了,来了也不晓得来看看,是不是还等我亲身去镇里接呢?走了也不打个号召,把人都没放在眼里了,甚么家里有事,这是轻视我们老柳家呢,你还在这圆谎,孝子,打不死你!”柳老爷子气的抬手就往他身上打,内心的火如何也压不住。
“哼!”柳老爷子听她提起发大水的事有些不安闲的冷哼了一声“罢了,我也不究查了,只是这事做的欠安妥,让民气里不痛快,今后莫要如此率性,丢了家里的脸面。”
吴翠兰也低着头应了,心下稍缓,暗自警告本身今后千万不能再做这等孩子气的蠢事了,还连带着爹娘受辱。柳老爷子哼了哼,朝他们摆了摆手“行了,没事就先回吧!”
“哈哈,说不定就是了。”
刘氏狠狠的瞪了那些人一眼,气急废弛的跑到背面抄着一根竹竿就在墙头一阵猛戳“你们这些坏了心肝的,就见不得人好,嘴上不积善,今后有事也别上我家的门,坏心肝的,迟早这嘴皮子都要烂个洁净!”
柳清握着她发颤的双手,晓得这是一笔胡涂账,如何算也算不清的,究查到底也只能徒惹不快罢了“爷爷,您别怨我娘,当初发大水的事砸门也没再究查,现在也算扯平了,我给您道个歉,这事是我们一时胡涂,您就大人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