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过得舒坦,时候跑得也快,冬去春来,寒去春暖,柳条苞出嫩芽,野花各处盛开,东风吹得令人温馨气爽。眨眼间,耿家的两个儿媳也都怀上了孩子,乐得耿老夫佳耦整日笑呵呵地,就等着做祖父母了。
不料这老夫点头又摆手的。“不可。不可。这三两银子我已赚了,又如何能拿你十两呢,这没事理。”双刚正在争论中,呼延英带着两个墨客从林子里闪了出来,到了玉罗刹面前。不料那墨客见了那老夫便问:“爹,你如何会在这?”老夫忙先说了前面有强盗,又说了玉罗刹要用十两银子买酒和面饼的事。呼延英再一说,玉罗刹乐了,忙号召牡丹姐妹上马,再扶天啸坐上了黑驹,进了树林,往老夫他家走去。
眼看到了中午,呼延英还没返来,四人饥渴难忍,见有个老夫推着独轮过来。
而世贵,世茂兄弟俩本来就有了相好。一个在邻村,一个在镇上,只因畴昔家里贫寒请不起媒婆。拿不出聘礼。女方父母也瞧不上,这婚姻大事也就担搁了。但现在分歧了,五十两银子,三匹土布,一匹绸缎,三只羊的聘礼送到了女方父母手上。说到择日娶妻迎亲,女方立马点头应允,那便是耿家功德成双,世贵,世茂选在同一日大喜。鸡鸭牛羊也都备全了。
天啸他们也已在耿家住了五个多月,可说是伤愈身材壮,该是拜别的时候了。临行前,天啸写了封手札交于世贵,笑道:“我来时说过,你们兄弟俩娶妻与功名宦途,均落在我的身上。
相互酬酢了几句后,焦乙先出题考了世贵俩的学问,感觉这兄弟俩还真是人才,便将世茂留于王鹏处做参事。让世贵明日到宫内听用。随后,他笑问这兄弟俩。“你俩可晓得,写这保举手札的是甚么人?”世贵忙说:“大人。小的见他们几个都持有东西。还常在院里舞刀弄枪的,那必定是行侠仗义的江湖人了。”
世贵,世茂告别王鹏离了府衙,回到了住处。耿老夫见了便问:“我儿,这事谈得咋样,是做小史,还是县老爷?”耿世茂静了埋头,先喝了一大碗茶水,这才说:“爹,娘,你俩听了可莫怕呀,那焦大人便是这隆庆国的大国师。而那公子是这隆庆国的天子,那玉罗刹便是隆庆的贵妃娘娘,牡丹姐妹均是隆庆摄政王的女儿。”听了此言,欣喜得耿老夫佳耦俩张口结舌,话也说不出来了,就这么傻愣愣地相互望着。
安闲耿家住下后,天啸兄妹仨忙于疗伤,床头自在玉罗刹经心照顾,内里诸事都有呼延英来办理。归正有的是银两,耿老夫百口这才不消为平常糊口所忧愁,不但桌上餐餐有了鸡鸭鱼肉,呼延英还给耿家每人都置上了四时新衣,家里还增加了很多的家什。
日出赶程,入夜住店,一日三餐只要吃饱便可,免得还没到大理,这银子已使没了。不日到了叙州,耿家人才知,这里早已不是甚么大明的江山了,而是隆庆的国土。“哥,这是咋回事呀,叙州清楚是我大明的城池,怎成了隆庆的边境?”世茂好是奇特,也百思不得其解。可去大理这一起上,非论是打尖还是住店,赶上的人都说这是隆庆国。“兄弟,难不成那公子哥的叔伯家人,是这隆庆国的建国功臣?”世贵也有些胡涂,想弄明白吧,可此人生地不熟的,也不敢瞎探听,只怕问错了话后祸从口出,只好憋着。
两个媳妇赶紧点头,世茂说:“爹,娘,孩儿在大理府衙里任参事,哥入宫听用。”这官天然不小,比县老爷大多了,父母媳妇正在欢乐之时,忽闻得门外响起“圣旨到”,随即便有一官入内,倒是德喜,大声唤道:“耿世贵,耿世茂接旨。”耿老夫他们忙随两个儿子一同跪下,也不过是皇恩浩大如此。接了圣旨,耿家欢天喜地退了堆栈房间,门外早有马轿候着,当日就便接入浦口宫落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