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秘也看得出来,这王弘会对张孙绳并不是很热忱,想来一个是礼部尚书,一个是应天府尹,若论实权,张孙绳要高那么一点点,可提及名誉来,王弘诲倒是更高一层。
李秘本身故作寒微倒也无妨,毕竟本身就只是个捕快,寒微一些才不会受人思疑,可吴惟忠是戚家军硕果仅存的名将,又岂能让王弘诲骂作老匹夫!
王弘诲本觉得李秘是个软骨头,今番他就是因为将罗儒望入京之事提了上去,才得了礼部尚书的官衔,本想着好好感激李秘一番,可见得李秘浑身胥吏庸俗气,这个动机也就撤销了。
这王世贞表字元美,号凤洲,李秘先前是不晓得的,不过听王弘诲这么说,也能够猜测得出来,此时也是赧然道。
“大宗伯此话,小子可不敢恭维,师父虽是武将,但熟读经史,痴迷兵法,胸怀韬略,也是读书万卷,匹夫之名实在有些不敬了。”
朝堂上委靡不振,现在却传来如此庞大的一份捷报,其意义以及带来的窜改,也便可想而知了。
王弘诲也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向来不敢以机谋私,现在却乐意给李秘走一下人脉,让李秘走武举人这条路,可见他是至心想要拉扯李秘一把了。
再者,他到底是文官,在科举测验上是如何都不敢做手脚,但大明武举轨制固然创建很长时候,选出的人才倒是非常少,因为军方都是恩荫或者世袭,世家后辈占有了绝大多数的位置,想要通过武举轨制成为军官,实在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
“向我伸谢?”李秘不由迷惑起来,因为他连南京礼部尚书是谁都不晓得,又谈何伸谢?
这一个多近乎两个月的时候里,吴惟忠等一干抗倭将士们,也终究获得了大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