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饶命!大人饶命!”章秀庭大哭着告饶,又一边转向成杨他们呼喊到:“大人拯救啊,小人是被冤枉的!大人们救救小人吧!”
“你是说行针医治?”君无咎面前一亮。
不过他们都心知肚明他是受薛知府教唆,只是想让他承认这一点实在太难。
陈仵作吓得赶快跪了下来,“大人,是小人才疏学浅没有认得那是致命之伤,方才撒慌只是怕说出本相,怕知府大人以为小人没法胜任仵作一职,从而丢了饭碗!大人明察啊,小人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全指着小人奉侍呢!”
“满口胡言,我看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君无咎看着他气不打一处来。
章墨客被带上来时已经衰弱至极,看来前次的毒几近已经伤及底子。看到薛知府疯了似的叩首喊道:“知府到人,小人冤枉啊,知府大人!小人并没有杀人,还望大人明察啊!”
“章秀庭,本官问你,为何要杀宋墨客!你床下那女子又是何人?”薛知府又冒充的问着前次升堂时问的题目!
薛知府边说边向章秀庭喊到,“不对你动刑,你是不会说实话了!来人,先打这章墨客二十大板,打到他给我说实话为止!”
刘三刀一边说还一边笑,“你说风趣不风趣,这三月天的宋墨客竟起了痱子,也不知他每日做些甚么!”
刘三刀话音一落,陈仵作刹时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