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对内对外的信息都比较封闭,就算林东权把光亮网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甚么有效的资讯;张英洙地处高位,身份又极其敏感,更不成能供应所谓‘可骇攻击’信息、充分数据库――你只能靠我。”
思忖半晌,男人再度抬眸,眼神已经不再震惊,而是充满了报仇雪耻的决计:“保卫司令部近期会对日侨停止排查,我想体例弄到怀疑人名单,你来肯定目标。”
“即便是顶级佣兵,最好状况也只能保持几年,不成能把时候都耗在同一个项目上,你得赢利养老。”
话已至此,宋琳也不再保存,和盘托出道:“IZO只是经济公司,大部分的‘项目’需求我们本身联络、落实。之前还要靠人脉,现在靠的是收集――只不过并非浅显人都能上的互联网,而是埋没性高很多的暗网,借助静态代理,IP地点不会被追踪,合法的、不法的买卖都能在上面谈妥,交给经纪公司走账就能放心收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