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直的肩膀耷拉下来,她的声音怠倦不堪,听上去却格外实在。
这些人不但没法成为支流,相反还被视为仇敌,强行断绝、接管监督、充公财产,乃至投入监狱。
她没有质疑这个数字,而是轻声弥补道:“他们没有政治职位,一向以来都是内部通婚。集合营里出世的二代外侨加起来,总数也超越了八千。”
谙练地将枪支拆解成零件,再将其一一包裹到防水布里,宋琳不屑反问:“我情愿说,可你情愿信吗?”
当年那群义无反顾的“入北者”,就像沉入深海的石头,再也没人提起。
“莫非不是?”
丛林里一片静匿,女人的论述沉重而清楚,不带情感、不容置疑。
“柴田高磨是当时的翻译,他代表外侨找到我,开出的价码也充足有诚意,才有了厥后一系列的事情。”
“没有捐躯就没有胜利!”
林东权侵占般地辩驳:“莫非我还要感激你?感谢你投毒、杀人、见死不救……”
“你闭嘴!”
林东权气得颤栗,辩驳的话挤在嘴边,却没法连贯成句子:“你……如果不是你……”
她耸耸肩:“要不然你觉得我去朝鲜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