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齐慕阳记在她名下,虽说身份变了,但也窜改不了那外室子的卑贱出身。这齐慕阳要想真的读书考取功名,能进仁和书院天然是最好。
沈瑜镇静地将绳环收好,目光闪动,笑着摇了点头,“没甚么!”
沈氏笑着点了点头,由乔妈妈等人亲身送出大门。
沈氏最后这一句话没有说出口,想着她实在也很纠结,明显是外室贱人的儿子,却成了她的儿子,沈家的外甥,内心实在别扭,感觉尴尬。
“这件事你别抱太大但愿,你也多劝劝你们老太太,她也不看看这仁和书院是甚么处所,那里就是随便能进的。”
天放学子皆神驰推许的书院又如何会等闲地仰仗干系出来,虽说内里大部分都是世家后辈,但若没有真才实学,仁和书院又如何会收。
“甚么脏东西,也值得你这般上心?”齐慕婉瞥了沈瑜手中的绳环一眼,目光嫌弃,冷声打断道。
“如何了?”连氏一睁眼望向沈瑜,问道。
沈瑜一听齐慕婉这话,内心有些不大乐意,神采不虞,她天然是晓得齐慕阳的身份,之前府里就一向说齐慕阳是内里的野种,冒充武阳侯的儿子,身份卑贱。
连氏半阖着眼,靠着软枕,淡淡地说道:“她不肯进府罢了。”
再则就算是老爷肯替齐慕阳说话,那仁和书院只怕还不会承诺。
沈氏面色一僵,感觉有些难堪,她天然晓得老太太说的那番话并没有错,现在齐府就只要齐慕阳这一个男人,今后天然是希冀着齐慕阳。
“初韵,我看阿谁孩子端方倒是不差,懂礼知事。”
连氏拉着沈氏的手,一边往前走,一边细细说道:“年纪尚浅,内心却清楚,你要记取现在阿谁孩子既然已经记在你名下,你终归是他的嫡母,你若好好待他,他今后也会好好贡献你这个母亲。”
“你干甚么!”
沈氏莞尔一笑,说道:“总不能让我上赶着去凑趣他,他现在有老太太宠着疼着,那里就差我了。”
沈瑜看了一眼阿谁绳环,想起刚才在熙和堂要见面礼时,齐慕阳这个小表叔手足无措,非常镇静的模样,真的风趣,不由哑然发笑。
连氏一听沈氏这话,眉头一挑,嘴角上扬,点头说道:“看模样,你倒不消我和你说,你本身内心本就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