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向晚笑了笑,“宁肯饿着。”
“闵先生!”
江向晚望着和乔其庸说话的闵庭柯入迷。
福生有些不放心,还想在说,闵庭柯冲他摆了摆手,缓缓走向江边。
唐新夏笑嘻嘻地指着面前的馄饨碗说道,“还能做甚么,当然是为了吃馄饨啦。这馄饨是鱼肉馅的,都是江里新打捞出来的,可新奇呢,闵先生吃过晚餐了没有?”
闵庭柯一愣,还觉得是呈现了幻觉。
难怪三哥会骂他多管闲事,本身又没有才气,承诺了别人家的事情又做不到,还不是要费事家里人?
他不由有些失落,口气透着浓浓的自责,“我已经着人探听过来,煤价增高还是小事儿,只怕有钱也一定能买的到。我在外洋糊口了几年,在上海没甚么朋友,如果想买还是要通过家里人帮手才行。只是比来家里出了些毒手的事情,实在没有精力再帮着办这件事儿。”
乔其庸和曾裕红互换了个眼神,曾裕红忙笑着道,“闵先生,您能有这份心,就已经很可贵了,我和其庸都非常的感激。买煤的事情到此为止,今后都不准再提了。您如果有空,就来黉舍坐坐,帮着给门生们上两堂英文课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