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要自取其辱,那就怨不得我了!”
“是你?”
“哼,要和我比试?”
固然对方是神兽,但看到它身上一片狼籍,眼神又委靡无神,周方倒也不害怕。
“风趣,竟然是一只狻猊。”
说到最后,他几近是吼怒般吼了出来。
两道灵力毫无停滞地碰撞在一起,收回惊天动地的轰鸣声,层层气浪像波浪普通,朝着四周八方泛动而去。
只是他们的守势看似凌厉,却并没有太大的能力,绿裳青年只是微微挥动两下,就将他们的进犯一一化解。
“这……这是灵气?”
来者很明显早有预谋,悄悄地暗藏在一旁,比及狻猊和天星门弟子斗个两败俱伤的时候,才俄然暴起发难,夺得了狻猊的假丹。
此言一出,刘逸之脸上的笑容顿时消逝了,只见他紧握拳头,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刘逸之,自从出道以来,自夸不管是修为还是潜力,在三大宗门内都是最顶尖的。就算是上清宗的徐清玄,我也有信心和他一较高低。”
对方莫名其妙,上来就要和本身比试,天然让周方心生不满,当即他毫不包涵地出言讽刺道。
看着一头雾水的周方,刘逸之倒是不觉得然,自顾自地说道,“不如就拿这枚狻猊的假丹作为赌注,作为胜者的战利品,如何?”
一旁围观的天星门世人,神采顿时又是一变,这类阵容的比武,他们向来没有见到过。
周方手持贯日剑,面色稍显冷峻,淡淡地问道,“这里有无数灵石,犯不上为了一枚狻猊假丹而拼个你死我活。”
嘭!
只要大量的灵石,才气凝集出如许宛照本色的灵气。
以是,既然刘逸之要战,周便利应战,只要将他完整击败,才会让刘逸之咽下这口气。
“甚么?”
说罢,他一掐法诀,顿时贯日剑冲天而起,变幻出数十道剑影,齐刷刷地向狻猊杀了过来。
“这枚狻猊假丹,可比那些灵石要贵重很多。”
十几名身穿天星门衣裳的弟子,正将一名身穿绿裳的年青人团团围住,并不住地进犯着。
“天赋榜上的新晋之才,太清宗的天赋弟子,大名鼎鼎的周方,我又岂能不熟谙?”
就在这时,绿裳青年俄然身形一顿,看着不远处的周方,说道,“如何,你也觊觎这枚狻猊的假丹?想从我的手上篡夺不成?”
听到绿裳青年的话,天星门的世人不由一愣,纷繁停了下来,齐齐地向周方看去。
“但是,就在几个月前,你周方成为太清宗升仙大比的头名,硬生生地将我从天赋榜的第二名挤了下去。这件事对我来讲,是莫大的奇耻热诚,就算穷尽全部陆地的水,都难以洗刷这类热诚。”
倘若天星门的这帮人,能够安插出天星灭魔大阵来,就算是三个刘逸之,他们也能够给绞杀了。只是刚才他们和狻猊剧斗之下,耗损了大量的灵气,以是现在底子就不是刘逸之的敌手。
一醒来,它没有嗅到假丹的味道,当即气得暴跳如雷,连连收回震天的吼怒声。
“不错!”
“竟然逃脱了,这头牲口倒是有几分智力。”
“早就想见地太清宗升仙大比头名了,本日恰好见到,鄙人天然是不会错过如许的好机遇。”
不想刘逸之倒是脸上厉色一闪,当即手掐法诀,顿时他背后青光一闪,一柄玉快意从天而降,化为一座小山向周方压去。
在他们身下的泥土中,埋着一块块晶莹灿烂的灵石,有的乃至直接暴露在内里,披发着刺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