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之下,一排排黑衣劲装男人,悄无声气地站立着,密密麻麻,足足有上百人。
刀客身后的箭师,纷繁松开手中弓弦,嗖嗖之声不断于耳。离弦之箭,好像惊鸿,齐齐向老者身上飞奔。
炼体九层,则为一代宗师。筋骨刁悍,力量雄浑,十马不能拉动。精力量血鼎盛,远胜凡人百倍。这般人物,普通以国士对待,职位高贵,无上荣光。身后更可入太庙,享万民香火。
身在空中的齐天,双手一捞,两支白羽箭就稳稳地抄在手中。再一张口,暴喝一声,聚起的声浪凝集成一条直线,笔挺地迎向第三支箭,竟硬生生地止住利箭来势,利箭刹时跌落在地上。
这名年青女子,身穿红衣,脚蹬绿鞋,英姿勃发,意气飞扬,整整一个巾帼豪杰。她言语之间,趾高气扬,极其傲岸,对待那名老者,好像土鸡瓦狗。
“废话少说,明天本女人就要你的命!”
啪!
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一击如此,竟有这等能力。
平常刀枪砍在炼体九层修士身上,怕是连个白痕都留不下。只要像红裳如许达到炼体六层的妙手,加上手中的劲弩,才气对其形成伤害。
这一段永定河面,足足有十里宽广。河水澎湃,潮起潮落,怒涛拍岸,浪花溅起,好像飞雪,即便是相隔数里,仍然能够清楚闻声,河水的奔腾轰鸣声。
他身形晃闲逛悠,看上去极不稳妥,只是脚下却涓滴不慢,比高山发足疾走之人还要快上几分。行走之间,竟然像水里的游鱼,又像天上的飞鸟,非常矫捷。摆布扭捏的芦苇,竟无一根能够触及其身。
老者面色一沉,不假多想,头颅微微一侧,四肢就扭成麻花,以一个不成思议的姿势,躲开这支夺命利箭。只听得“哧啦”一声,利箭擦着他的衣服,直直没入芦苇丛中,不见踪迹。
黑夜如漆,伸手不辨五指;星光暗淡,遍天难觅参商。
炼体二层,有一马之力,日啖半头牛,可谓百夫长。
说时迟,当时快,这统统不过产生在转眼之间。下一刻,齐天就抢进红裳身前三丈,蓦地一挥掌,兴旺罡气喷涌而出,化为道道利刃,直扑红裳面门。
夜深,风疾,浪高。
一干部属纷繁惨死,红裳面色微变,却也不慌不忙,一搭弓弦,三支白羽箭就呈现在手中,嗖嗖嗖,三支箭矢竟同时收回,闪现出一个大大的品字。
老者已经心生防备,那里还会再等闲中招?只见他一声暴喝,身形俄然蹿升三尺,悬在空中,一口气打出十八掌。扬起的掌风,将漫天箭雨吹得东倒西歪,斜斜歪歪地掉落在地上。
他信手一挥,长鞭直冲上天,挽了一个鞭花后,就劈脸盖脸地朝着红裳打来。长鞭所过之处,竟然把氛围扯破出道道肉眼可见的气浪,层层泛动出来后,才发作出霹雷隆的响声,有如惊雷。
这一鞭施出,比起红裳发挥出来,能力不晓得要大上多少。
齐天眉头微皱,大手一抓,一股沛然吸力油但是生,下一刻,就将青色长鞭稳稳抓在手中。他略一用力,竟然没有扯开,当下神采有些古怪,问道,“你这个小丫头,竟然有如许一件异宝,难怪有恃无恐。不过既然碰到我,那就是弃暗投明,给我乖乖交出来!”
“你这个小丫头,不管是受何人教唆,明天也留在这里吧!”
火光当中,人影明灭,一道娇小身影的女子,手持一柄牛角劲弩,在世人簇拥之下,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遥遥一指黑衣老者,娇声怒斥道。
一个个刀客栽倒在地,全数爆头而亡,冲天的血腥四周满盈,将这里变成修罗屠场。
长鞭一到手,齐天如获珍宝,悄悄摩挲一番,就哈哈大笑道,“小丫头,我看你现在另有甚么手腕?乖乖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