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徒手捏碎了一个涅槃境藩子的脖颈抢来的战刀,而刚才饮恨于这把刀下的藩子,已经靠近三位数了!
“老四,不是二哥说你,就凭你这个莽夫,也想与为兄争夺大统吗?”
除开当初围歼叶凡尘的那一战,伏杀四皇子这一役,能够说是辑事厂近百年来丧失最严峻的一次了!
二皇子笑呵呵的将手中的长剑杵在了地上,看着半跪在地上的四皇子,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
在如许庞大的人数差异之下,这些项家亲兵的脸上仍然看不出任何的惊骇,乃至连神采的窜改都未曾有过。
项阳掂了掂本身的长枪,戏谑道:“老子在边疆的时候,一小我对着千骑外族策动过冲锋,你们一群阴阳人,也想吓到老子?”
因为那颗信号弹炸开的,可不是甚么求援信号,而是一个大大的‘恒’字!
看到大局已定的二皇子昂首看了一眼天空,笑容俄然定格在了脸上。
半跪在地上的四皇子深吸了一口气,五根广大的手指紧紧攥住了本身的刀柄。
如果不是童桓在童信被确认灭亡后,第一时候就投诚到了本身麾下,明天这场伏击还真说不好谁胜谁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巳时
“嘶——”
念及此处,二皇子看向四皇子的眼神便再次凛冽了起来。
“杀你!足矣!”
披着一件百花袍的项阳,扛着他那把通体血红的长枪,缓缓呈现在了行龙径的入口。
那是大皇子开阁辟府今后,宗府遵循族谱赐下来的王号!
但是项阳作为四皇子请来的保护,带着二十余名流兵来策应四皇子,倒是也没甚么不当!
满脸是血的四皇子低着脑袋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吃力的展开了淤肿的双眼。
六部当中三部在手,加上项家和辑事厂的支撑,只要左震云一如既往的不表态,即使父皇不肯意,那张椅子他也能抢到手!
二十对三百!
童桓悄悄地点了点头,伸手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竹筒,在底部扭动了一下以后,一颗信号弹‘咻’的一声飞上天空炸开!
四皇子用沙哑的声音嘶吼了一声,握刀的右手蓦地发力,竟然真的撑着本身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