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龙挑了挑眉,问道:“那依大人之见,甲士的本分应当是甚么呢?”
白玉郎点了点头,正考虑该如何措置这件事,这时程浩以及刘邦另有王划一永嘉的大小官员也获得了动静,吃紧地前来检察。
就在世人争辩之时,白玉郎向身边的刘邦问道:“刘大哥,如果不让这些人出去,他们的结局会是甚么?”
永嘉王不但调拨了王府中本就人数已未几的侍卫帮手保持次序,还命人送来了饭食分发给流民。而程浩却没有再返来。
程浩大惊失容,道:“放他们出去,城破了如何办?你担得起这个任务么?”
守城的兵士一看到这个架式,仓猝将城门顶紧,等候白玉郎等人的措置。
等程浩走后,刘邦道:“这程管家说的也不是没有事理。流民当中固然多是磨难的百姓,但是鱼龙稠浊,必将给永嘉的治安带来打击。并且我们的确也应当防备有大秦特工混入。”
赵子龙低头沉吟,如有所思。
刘邦沉吟道:“他们的结局要么是被大秦劫夺杀死,要么是幸运逃脱,但是幸运逃脱的人恐怕不过十之一二。”
程浩又气又急,跺了顿脚,道:“你行事不分轻重,我要到王爷那边参你一本!”
“你说……放他们出去?白大人,你不是在开打趣吧?”程浩忍不住嘲笑一声,大声道:“你晓得他们有多少人么?这些流民都是逃亡之徒,出去以后指不定会出多大乱子,如果混有大秦的特工如何办?更何况我们存粮未几,本来就对峙不了多久,让他们出去,不是雪上加霜么?”
赵子龙当下便去安排保持治安的兵士,而白玉郎这边也不闲着,在给刘邦和王平以及大小官员公布了寻觅给流民居住的号令后,也亲身插手了安设流民的事情当中。
两人又接着聊起军队的练习体例。白玉郎也不鄙吝,将本身所晓得的一些当代的体例说给赵子龙听,比如后代那套强化兵士从命感的行动。赵子龙听白玉郎不时冒出诸如“立正”、“稍息”等古怪词汇,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不过他细心一想,感觉获益很多,便冷静记在了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