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血口喷人!”方应看正要辩论,方守财却摆了摆手制止,笑道:“白大人明鉴,现在我们共奉大秦为主,今后同朝为臣,我也就不瞒大人了。我的确是早已心向大秦,大秦要入主永嘉的动静,也是我让人漫衍出来的!”
李白捻须笑道:“这个马脚就是,你忽视了耶律康和他身边保护的武功。耶律康既是大秦主帅,武功根柢不会太差。他的保护武功更会只在他之上。更何况另有那从永嘉王墓分开后就一向没有露面的国师萧十一郎,武功更是深不成测。你有掌控将他们一击必杀么?倘若他们不死,大秦雄师长驱直入,恐怕会血洗全部永嘉郡。”
“大人这瓮中捉鳖的打算虽好,但是却有一个致命的马脚!”李白一杯酒饮下,俄然说出如许一句让白玉郎震惊的话来!
“但愿是我多虑了。”高泽昌点了点头,俄然问身边的一名将领,道:“线报有没有说永嘉王和那郡守白玉郎这两日在做甚么?”
白玉郎倒了一杯酒,道:“现在我做了投降的决定,李大哥如何还情愿留在这里?”
白玉郎果断隧道:“三分天必定,七分靠打拼,世上没有百分百能胜利的事。不试一下,又如何晓得呢?”
“有诈?”耶律康双眉一挑,嘲笑道:“按照线报,现在永嘉郡已经是山穷水尽。虎将赵子龙带着大部分驻军撤离了永嘉,永嘉郡中兵力亏弱,所剩者不过是一千人不到的老弱守军。就凭这点力量,就算是有诈,我又有何惧?”
刘邦将降书带到大营,立即便有人接过降书送到了耶律康的营帐:“启禀元帅,郡守白玉郎派人将降书送了过来!”
转眼间,三日的刻日畴昔,白玉郎践约让刘邦将降书送到了大秦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