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顺着它的眼神看去,只见一只绿羽赤喙,紫尾黑脚的小鸟正在半空中巡逡着。李牧心头恍然,本来这小鸟就是一天遇见的那只前吃火棘草,却俄然昏倒的怪鸟了。
而此鸟不但看起来不凡之极,但从刚才那一声鸣叫看来,恐怕也不是李牧能够对于得了的存在。加上李牧现在脑中剧痛,一时也转动不得,他也只能留意于空中的小龙了。
确认此处再无伤害后,李牧这才走近那棵火棘草。用剑灌注真气后,采挖起来。
“那你是不会说人话?”李牧又问。
这一天中,他也碰到一些埋没得极好,并且度奇快的毒虫,不过大多在进入他身周三尺之地时,便被他一剑刺下了。独一一只飞到他身上的毒虫,又因为力量太小,而底子没法咬破他的护体真气,也没有对他形成甚么风险。
李牧看的一头雾水,不明白这一龙一鸟一啸一啼之间,到底传达了甚么动静,竟然就如许达成了让步。
那怪蛇本来紧紧盯着李牧,一副将要进犯他的模样。李牧俄然静止不动,此蛇仅靠其他的知觉,很难鉴定身前仇敌的详细环境。不管对人还是对植物来讲,未知的东西都是最可骇的,除了某种常常被猎奇害死的家宠以外,其他的植物面对未知之物,大多会顺从本性,挑选不去招惹,除非此物对它有极大的吸引力。
而现在肃立不动的李牧不但对此蛇没有任何的吸引力,反而在它的潜认识里,仿佛对李牧身上的某种东西有极大的害怕之感,催促着它从速分开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