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老仆咧开没牙的嘴,笑了笑。
老仆收回令牌,随在他身后,一起进入小院。
顾小召运转破妄证真决,却见到一道道的灵气非常有规律地落下又升起,就像在遵守某种无形的规律,沿着一些轨迹运转,周而复始,无休无止。
“呼……”
这是一个非常简朴的符阵。
瞧着草堂内端坐的顾小召,老仆面露异色。
“小少爷,这灵气来之不易,只要一炷香的工夫,还请少爷埋头冥想,运转功法,此中,必有妙处,典礼结束后,当获得极大的增益……”
这是甚么功法?
“小少爷,这焚香沐浴的典礼须得老朽在一旁帮助,还请少爷随老朽而来……”
除了这一次,要想持续享用,须得为家属立下大功,要不然,就只能比及十年一次的祭祖大会。
“少爷,请!”
下一刻,他佝偻的背变得挺直起来,头上的白发寸寸变黑,皱纹刹时消逝,五官也产生了窜改,和先前完整不不异。
老仆将顾小召引到了草堂内,让他在蒲团上坐下,随后,他站在草堂外,颤悠悠地从怀里取出四张符纸,将符纸别离贴在四根木柱上。
红瓦黄墙,檐头飞扬,那边恰是顾氏祖祠。
顾小召站在小院前,阳光从他身后落下,将他的影子斜斜地拉长,落在了有些斑痕的陈旧木门上,院墙不高,想要瞧见内部,倒是不成。
顾小召沉默地望着小院,半晌以后,迈开腿,跨过院门,走进了小院。
顾小召盘腿坐下,深吸一口气。
草堂只要四根柱子,没有四壁,头顶铺着一层灰白的茅草。
老仆在草堂外大声说道。
老仆转过身,颤悠悠地说道。
“咿呀……”
那香气来自符阵,直接感化于神魂,并不颠末嗅觉器官,有着纯洁神念让人不生邪念的感化。
草堂内,没有其他陈列,亦没有座椅板凳之类的家具,正中间放着一个茅草织成的蒲团,仅此罢了。
即便是见多识广的嫡派公子哥,亦是如此。
在这之前,他须得在山下的宅院焚香沐浴,在静室内修心养性。
这方天下的焚香沐浴,别有蹊跷。
老仆眼中的异色更深了!
紧闭的院门无风主动,往两旁翻开。
顾小召沿着碎石铺成的小径缓缓向前而行,一个老仆在他身前带路。
“小少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