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还将来得及躲开,劈面再次射来三只暗箭,三箭齐发。
宇文护必须死。
沈格然拉着婉瑶,侧身躲过,笑着调侃宇文邕,“你这表哥意义过分较着啊,这不是明摆着想要你命么!”
婉瑶睨了他一眼,并没有言语,手中的漫画本子顺手翻了几页,看的津津有味。
沈格然弯了嘴角,“我已告诉了兰陵王,齐兵正朝司业城赶来,估计宇文护脱手后,他们也该到了。”
“来的但是够快。”婉瑶眼皮子不抬,淡淡的道。
沈格然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多少有些可惜的意味。
沈格然觑着双眼,悠悠问:“怎的?心疼?”
婉瑶有些怔愣,仰着头看着他,他的脸颊略有肥胖,脸廓如雕镂过普通,豪气俊朗,薄唇微抿,眼眸通俗,淬满了浓情。如许一个都雅的男人,任谁看了都要沉迷吧?
宇文邕不除,他何故坐上那垂涎已久的皇位?
“娘子在干吗?”沈格然悠然问道。
宇文护先几日与段韶耶律光对阵时,损兵折将了很多,兰陵王又及时赶到,更是伤亡惨痛,若不是撤退的早,怕是要被打出齐国境内了。现在,恰是齐兵气势大涨之时,还是莫要硬碰硬的好。
婉瑶看了眼狠辣的宇文护,快速闪身到宇文邕身后,哈腰抽出短靴内的匕首,替他解了身上绳索。
远处沈格然见事有不妙,飞速朝婉瑶而来,大喊道:“婉瑶谨慎。”现在宇文邕已经顺势抱起婉瑶毕生一跃跳到了远处。
城外,号角吹响,旗鼓生生,火光环绕,映红了半面天涯。周军黑压压一片人马号令声震天,势要救出宇文邕踏平了司业城。
“我已差人将地牢里的俘虏全都拉了出去,当然,包含宇文邕,信赖彻夜,他们必会大范围打击。”
那一刻,俩人四目相对,一人目色氤氲,泪眼恍惚,一人如火如荼,炽热炽烈,他声音略有沙哑,却又好听的要命,“婉瑶,别怕,有朕在,不会让人伤了你。”
城中心的大街上,宇文邕与数百周军俘虏被绑于木墩上,北风砭骨,热的倒是北周将士的心。
宇文护见一箭未中,回击又拈来一根箭,正要放手之际,被回身的宇文宪瞥见,一把抓住了箭身,急着道:“大冢宰千万不成,皇上还在他们手上,切勿莽撞行事。”
宇文护横眉冷怒,眼内似要喷火,他二话不说,抽出身上的弯弓,拈了一只白羽箭对准婉瑶,“咻”的射了出来,婉瑶与宇文邕不过一人间隔,这一箭又快又狠,并未顾及身边宇文邕的安然。
他亦是还是,没有换下身上的喜袍,见着婉瑶还是早上的模样,不免嘴角轻扬,笑意中转眼底。
她要亲眼瞥见宇文护死了才肯放心。
司业城内不过一万人马,那里敌得过宇文护带来的五万雄师,力量差异太大,不过沈格然也并未筹算硬拼,早已做好的撤退的筹办,南城外早已备好了马匹干粮,比及宇文护一死,沈格然便带着婉瑶远走高飞,直奔柔但是去。
沈格然看着如谪仙一样飘落在地的两人,顿时胸内肝火中烧,双眼猩红,如半夜浪荡在山间的恶狼,他回身抽出兵士的佩剑,直直的朝宇文邕刺去。
沈格然牵着婉瑶的手,站在宇文邕身侧,一身火红的嫁衣立于白雪当中显得格外的刺眼,刺的宇文邕睁不开双眼,干脆直接闭上,眼不见,心不烦。
婉瑶眼尖,顺手抽出头上金钗,顺着暗箭方向甩了畴昔,刚好将剑身打向别处,免于一劫。
周军很快到达到城门口,势如破竹,杀喊声震天。
没一会儿的工夫,侍卫来报,道是周军全速朝司业城袭来。
婉瑶皱了皱眉头,救宇文邕出去必定是希冀不上宇文护,只求他别趁此战乱杀了宇文邕才好。